“其他事情上可以退讓,但是學習啊必須朝著最高的目標邁進,沒有什麼比知識更重要。”池健安本人和他的話一樣。
他可以在一切事情上遷就溺愛池歲閒,但是唯獨學習上他要讓池歲閒抓好一切資源。
戴嬋是真沒想到池健安有這麼長遠的眼光,他有錢的老公死了後唯一惦記的就是他的兒子,第一次去找池健安商量帶池歲閒轉學的事時她以為對方不會答應便做好了三顧茅廬的準備。
結果池健安聽完之後樂樂嗬嗬地答應了,倒是池歲閒是個不折不扣的犟種,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那個小地方。
後來還是她答應把池健安這個拖油瓶帶上他兒子才勉強答應。
“我知道的爸,我會好好學習的。”
戴嬋給池歲閒轉的學校在整個安海市是重點裡的重點,他不了解池歲閒的學習成績怕這父子倆心裡期望太大最後打水漂。
“歲歲啊,你成績怎麼樣啊?安海一中是安海市最好的高中。”
“歲歲學習好,從小就不用操心,後來中考還考上了省會的三中,那可是全省的重點!”池健安說的時候非常自豪,語氣都飄飄的帶著尾音。
戴嬋滿臉疑惑,這和她預期的不一樣。
她從國外回來去瑞城省找池歲閒的時候見到兒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學校解決池歲閒的打架問題。
一個打架被喊家長的小孩竟然學習成績不錯?
戴嬋覺得池歲閒雖然上了瑞城三中成績也不一定好,估計是個吊車尾吧。
“那歲歲平常都考第幾名啊?安海一中裡麵可都是大神。”
池歲閒沒抬頭自顧自的吃飯,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大神?”
池健安一聽池歲閒這話也樂了,“對,咱歲歲在三中的時候經常考第一呢!”
戴嬋更疑惑了,那次在辦公室見到老師那老師也是不耐煩的情緒,學習這麼好老師怎麼還一副看不上的樣子?難道這老師沒有師德嫌貧愛富看家庭背景?
池歲閒吃完飯出去了。
戴嬋搖了搖頭不想了,反正現在她回來了也有錢了沒人能欺負他兒子。
池歲閒閒的無聊在院子裡看牆上那些植物,密密麻麻,蔥蔥鬱鬱,比他有活力。
突然他聽到幾聲狗叫。
那聲音好像來自天上。
池歲閒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結果看見了進門前站在房頂的那個男生。
進門前隻顧著看人了完全沒注意到旁邊還有條狗。
池歲閒的目光不算友好,甚至帶著一種換了地方的不適應感,但是這種情緒無法準確外露,在彆人看來表情就有點凶了。
這位池歲閒認識的第一個鄰居叫嚴舟野,名字很嚴肅但是人卻沒有這麼嚴肅。
他站在房頂看著池歲閒凶狠的表情笑了笑,然後漫不經心的把手裡的最後一塊蘋果放進嘴裡。
這個動作在池歲閒這種狀態下看著格外的賤和挑釁意味十足。
站在房頂上的大黃先是朝著池歲閒不滿的叫了兩聲,然後又因為嚴舟野沒給它分蘋果開始狂吠。
嚴舟野一隻手捏住大黃的嘴說了句“抱歉”。
池歲閒皺成眉頭的結沒有解開。
對方家樓下有個老人喊了句:“吃飯咯。”
嚴舟野才拽著繩子回去,那狗轉身時看見他又叫了幾聲。
嘖。
狗和主人一樣煩!
池歲閒轉身回了房間。
池歲閒在家裡教了池健安一些基本生活操作後第二天就去安海一中了。
現在是七月份,安海一中開學早,暑假放了沒有半個月高三的學生就被拉著來上學了。
還好他以前上的好歹是個省會裡的高中,不至於到了這裡顯得沒見識,本來他是準備自己一個人來的,從小到大他獨立慣了。
但是戴嬋的母愛消失了十年,等到他上高三了馬上十八歲了才恢複。
池歲閒辦好一切手續跟著班主任往教室走的時候看到了許多同學蹲在走廊上一人拿著一張紙不知道在寫什麼,他估計是考試。
班主任是個男的,大腹便便,麵相看著也不好接觸。
偏偏說話的聲音輕聲細語,和長相很有割裂感。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班主任說話了。
“他們呀這是在進行小測驗,每周一次,滿分即算過關,過不了的直接喊家長,所以啊為了讓你父母不要太辛苦你可得好好學習啊!”
“嗯。”
池歲閒不理解這是什麼變態規則,都這麼大的人了有事還要找家長,明明他們學生就是獨立的個體年紀也不小了能擔事了找家長做什麼?利用學生的愧疚心?
他爸身體不好可不能因為這種小事總往學校跑,找戴嬋那就更算了,他和戴嬋本來就不熟他不好意思麻煩。
“我知道你們沒法理解這種規則,但是安海市所在的地方是高考大省,不這樣沒辦法,就得這樣才能考的好呢!要不然競爭這麼激烈誰能考得上清華北大啊!家長我們要多多理解,學生要好好努力,最後高三一年,拚他個無怨無悔!”
戴嬋跟著應和班主任。
池歲閒心想不愧是班主任,隨時隨地洗腦打雞血。
突然池歲閒感覺腳下有東西絆了一下,然後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
他就這樣在來到這個新學校的第一天在全班麵前丟了個大人。
動靜太大引得許多人抬頭朝池歲閒看去,本來沒注意到班裡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