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彎起唇角,正要說什麼。卻看到自己的學生突然跑過來,擋在了他們中間。
他咽下沒說出口的話,有點疑惑。因為一直和他相處愉快,關係不錯的學生,現在明顯對他抱有敵意。
他衝鐘斐聲笑了笑,態度溫柔。他了解過這個小少爺的情況,對鐘斐聲是抱有同情和憐惜的。鐘斐聲又很乖很懂事,加上喜歡向聿柏,愛屋及烏,他是很喜歡這個少年的。
“聲聲,怎麼了?”
鐘斐聲抿緊了唇,第一次沒有理會這個對他抱有善意的家教。
他伸手拽住向聿柏的袖子,一言不發地想要把向聿柏拽走。
他的力氣自然拽不動一個常年鍛煉,身材優越的成年男性。但向聿柏從來縱容他,就算沒有理由,向聿柏也會順著他。
鐘斐聲輕而易舉把向聿柏拽走了。
虞景宜轉身去看他們,看到向聿柏就像一座融化的冰川,對鐘斐聲縱容溺愛的樣子。
看起來好像是個很愛自家孩子,對自家的孩子沒有一點辦法隻會慣著寵著的家長。
他忽然明白了鐘斐聲對他的敵意是為什麼,有這樣好的家長,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會想讓家長的注意力放到彆人身上,不想家長被彆人搶走。
自然會生出敵意,會吃醋。
很正常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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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斐聲卻沒有這麼想。就像做賊心虛一樣,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他喜歡向聿柏。
明明就算鐘斐聲霸占著向聿柏,表現得不想讓彆人搶走向聿柏,也不會有人因此多想。
他們是家長和孩子的關係。他們的親近理所應當。
向聿柏被他一直拽到一樓客廳,在鐘斐聲停住腳步時才出聲詢問:“這樣的距離就夠了嗎?不再遠一點了?”
他話裡帶了笑意和揶揄,是開玩笑,鐘斐聲卻沒聽明白,但他聽出了向聿柏並沒有生氣。
大概也沒有懷疑。鐘斐聲悄悄放下提起來的心。他知道自己剛才太衝動了,他的舉動很奇怪。
他隻是難以忍受看到喜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