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豪門養子×真少爺15(2 / 2)

他這個星期忙於工作,空閒時間不多,但還是發現了鐘斐聲減少了和他的交流。

他給鐘勤山打電話了解過情況,知道鐘斐聲仍然每天心事重重。鐘勤山沒問出是什麼原因,鐘斐聲不願意說。

他晚上接了鐘斐聲回家,看出鐘斐聲有些悶悶不樂,隻是他之前說了不會過問鐘斐聲的秘密。

轉變發生是幾天後,鐘斐聲在連續的下雪天裡,不小心發燒了。

向聿柏沒去工作,待在家裡照顧他。鐘斐聲蜷縮著埋在被子裡,剛剛吃下去的藥還沒能發揮藥效。他發燒燒得臉頰通紅,持續頭疼,整個人都很難受,出了一身冷汗。

他腦子昏昏沉沉,不太清醒,抓著向聿柏的手卻沒鬆開。

他感到自己的掌心也是燙的,很快就沁出了汗。他在這種時候還記得向聿柏有一點潔癖,心裡不舍卻很乾脆鬆了手。

不能抓著向聿柏,讓他擔心向聿柏會走,埋在被子裡的臉仰起來,去看向聿柏的臉。

“小叔叔,你能不能不走?”

他語氣聽來很委屈,帶了平時不會有的一點撒嬌。他也確實有點委屈,隻想被向聿柏看著。

向聿柏聲音低沉溫和,像在哄他:“不走,我在這裡陪你。”

他伸手,把鐘斐聲的手重新抓在他的手腕上。感受到鐘斐聲的掙紮,他又溫聲安撫了幾句,平息了鐘斐聲的不情不願。

他不過隻是有一點潔癖,他甚至不覺得那算是潔癖。至少一些潮濕的汗水還不至於令他難以忍受。

他的舉動給了鐘斐聲很大的安全感。鐘斐聲攥緊他的手腕,感覺向聿柏堅硬的腕骨硌在他柔軟的掌心。

他這時候的心理防線很脆弱,裹著被子朝向聿柏湊近了一點,他仰臉看著向聿柏,注意到向聿柏對他的關切和擔憂。

他本能地想對向聿柏訴說自己的委屈,昏昏沉沉的大腦已經不太能思考,沒能完全攔下他的本能。

但他到底還是留下了一點理智,並沒有直接坦白自己對向聿柏的喜歡。

他抓著向聿柏的手腕,語氣聽起來好似走投無路般失措無望,聲音很輕:“小叔叔,如果,我喜歡一個永遠得不到的東西,怎麼辦?”

向聿柏怔了怔,垂首注視著正向他尋求幫助的鐘斐聲。鐘斐聲的神情看起來不像他嘴上說的那樣,隻是喜歡一個東西。

他嗓音沉緩,帶了安撫:“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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