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和穆宏在熟睡中慢慢地醒來了。
穆宏打開了燈,看向麗娜。麗娜由於頭發都散開著,從上往下看,似黑孔雀一般的美麗迷人。
穆宏不管剛才身體的消耗,又一頭紮了下去,沉迷於麗娜的迷夢之中。麗娜沒有在閉燈,也沒必要在閉燈了。
麗娜感受著穆宏的洶湧。感到的是與彆的男人的不同。
這之前,是麻木的等待著男人完事後,洗澡,穿衣,收錢,虛情假意的說完話,關門走人了。一次工作的完成。仿佛自己一點損失都沒有,心裡反倒笑罵著這些男人。圖什麼呢?花著錢,還累的要死。傻P。
現在不一樣了,愛愛後,兩個人收拾好,一起退房,出去吃飯,再送自己回家,還要給自己買上愛吃的東西。到家還會打電話,聊到膩了為止。
麗娜感受著不同,雖然說不上十分的投入,但是這種相處,使麗娜的心感到了生活的氣息。
今晚的坐台,麗娜有些心不在焉,客人舉杯跟她碰了,麗娜一點反應都沒有。客人見到埋怨的罵道:“唉,唉,你乾嘛呢?還想昨晚的事呢!喝酒啊?”
麗娜一聽反應過來了,把麵前的啤酒一口乾了,抿了一下嘴,把空酒杯向客人展示著說:“老板,我自罰一杯,咋樣?”
客人一看樂了,心想找你們小姐,就是讓你們喝酒的。給你的台費不是白拿的。能讓你們輕鬆的拿啊?
“好,妹子講究,大哥也不差事。”說完也乾了。旁邊看見的客人跟著起哄。麗娜不知怎麼了,今天這麼反感現在的環境呢。才感到頹廢充滿了房間。看見這幫客人,有種怨倦的感覺。
看見他們各自摟著身邊的小姐,做著自己要做的事,而小姐們為了台費,不得不任由他們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遊動。
一閃一閃的射燈,像是在看熱鬨似的,在這幫客人身上跳動著。照射出他們滑稽的嘴臉和表情。
麗娜把著身邊客人的一隻手,防止他肆意妄為的亂摸。一邊不停地跟著他拚酒。
隻有喝酒才能讓他老實,隻有喝酒,把他喝多,自己的身體才能少受些罪。
女人天生三分酒,這句話不是白來的。何況自己這麼多年的鍛煉,一般人還真喝不過她。
在這幫變態的男人中生存,沒些能耐,那就隻有身體找罪受了。
這就是乾這行的特點。
麗娜想著,男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女人有錢呢?動物的本性。
他旁邊的客人是快掛了,舌頭已經大了,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標準的話來。越是這樣,客人越是高興。認為錢沒白花,沒白來,已經高興的不行了。
其實這樣最好,既讓客人高興了,小姐還少遭罪了,酒店錢也掙到了。何樂而不為呢。前提是小姐要能喝。不然,客人該要拿小姐的身體找樂了。
麗娜疊著腿,一手拿著酒杯像要喝酒似的,一邊心裡思考著。這在以前是不曾有過的事。
麗娜想不能再乾這行了,因為感到無儘了。
也是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了。有了男朋友,再乾這行,心裡有些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