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彆管了。”
羂索留下這麼一句話匆匆前去布置。
另一邊三科遙還未察覺殺機將至,他帶著睜著眼睛熬了一晚上,想不通三科遙術式是怎麼做到的特蘭迪來到今川小棗的彆墅。
他進去的時候沒想到今川女士在等他,看到她僵硬地坐在沙發上很是意外。
“伏黒不在嗎?”
今川小棗坐立不安,眼神數次飄向特蘭迪,“伏黒接到電話好像有重要的事情。”
他一個術式殺手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三科遙思索中,今川小棗不安地問,“他是誰?”
“給你下咒的家夥。” 三科遙踢了特蘭迪一腳讓他彆裝死。
“美麗的女士,能否讓那個無理的家夥解開鎖鏈,順便請我喝一杯茶。”
特蘭迪滾動到今川小棗腳邊,像海豹一樣昂起上半身展示自己的魅力。
今川小棗默默離特蘭迪遠了一點,眼神閃爍,“你想要什麼?”
三科遙有些奇怪今川小棗的態度,就算她突然破口大罵也是合理的。
“你名下有一個實驗室,我希望你把實驗室交給我。”
“那就當今年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今川小棗怕被打斷說的很快,說完緊張等三科遙的反應。
她不憤怒還想繼續認他當兒子。
三科遙大為不解,“為什麼呢?”
“一開始因為你太像了,像到我認為那個孩子可憐我真的回來了,相處幾天就能發現你是你,你有和我孩子不同的善良。”
今川小棗強烈挽留,“留下來吧,把這裡當做你的家!”
“像什麼流浪漢臨死前的幻想,突然有一個有錢人認你當兒子之類的。”
特蘭迪昨天憋了一天沒說話,忍不住吐槽,“這種事情也能遇到,你真是撞大運了,不如懷疑一下這位女士的目的吧。”
特蘭迪說的就是三科遙所想的,他警惕起來,像這種不合邏輯的行為他都想直接判定成羂索的殼子。
以今川小棗的心性在發現他有意欺騙後,心中的濾鏡早該碎了。
今天來後發現她特意等著就很意外,還以為是什麼陷阱,比如讓伏黒埋伏起來趁他不注意一擊必殺。
太不正常了。
三科遙數次看過今川小棗光潔的額頭,他好像患上了PTSD。
今川小棗沉默片刻,遙醬一進來就是與往日完全不同的作態,仿佛要把一個星期小白兔般的少年與他完全區分開。
不想跟她攀扯一點交情也完全不打算利用她的感情。
從他在展廳的做法看是個不拘泥手段的人,那就是覺得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可談。
這個孩子很聰明卻不懂人心呢,人有了感情後知道被騙也沒辦法恢複理智,彆說三科遙沒有傷害她,哪怕傷害她付出的情感怎麼輕易收回來。
所以她希望遙醬能留下來。
這麼告訴他的話,這孩子很難理解。
“錢很好,我很喜歡一分都不想分給彆人,但錢也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