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遇的這句話說的很明白,是林稚自己爬上他的床的。
林稚氣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手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被單,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紀承遇看向其他人,“各位可以先出去,就算想要會審,也應該讓我們穿上衣服吧?”
紀承遇淡定的不像話,那樣子就好像他是來抓而不是被抓的人一樣。
黎邵謙轉身就走,其他人也沒留,林稚還是坐在床上,卻可以清楚的聽見向可君的聲音。
“作孽啊,我們林家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女兒!”
儘管林稚再淡定,這個時候,她還是紅了眼眶,她看向身邊的人,“紀總,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紀承遇已經將衣服穿好,此時正慢條斯理的扣著扣子,“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昨天喝醉了!”
“所以把持不住,爬上我的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