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翟見月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她從來都知道。
她不在意翟見月的殘忍。
那抹鮮紅奪目，她看著翟見月，歪頭一笑。
“阿翟，我不是那樣的人。”
可翟見月一下就看穿了她，笑得嬌媚。
“你是。”
她們都太懂對方了，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做事又是怎樣的手段。
說顧清疏純良，那是在開玩笑。
也正因如此，翟見月才會那麼喜歡顧清疏。因為她們骨子裡的殘忍都是一樣的。
隻要縱她們兩個在一起，沒有人看著，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沈長諳也是心大，居然真的敢讓她和翟見月單獨在一起。
“阿翟懂我。”她一笑，笑意不及眼底。
翟見月聞言，心中一喜，摩挲著傘柄時刻準備動手。
“我好久沒有動手了，就等今天。”
這話說了誰信，方才翟見月才殺了那幾個守衛。但是顧清疏對於翟見月自然是放縱的。
提刀巡城，遇人殺人。
漸漸的，她和那些作惡之徒沒什麼區彆了，甚至更勝於他們。
在她眼裡，除了地牢中被困的仙門弟子，其餘人又哪裡稱得上無辜。
殺這些人，她自然是下得去手。
倒是翟見月殺紅了眼，看起來像是個瘋子，血濺紅傘，周身魔氣漸漸不自控了。
她淡然悠閒地走著，頗有幾分閒庭信步的意味，若是拋去這一地屍首和血跡，怕是會讓人誤以為她是在遊玩。
刀上新血滴落一地，她瞟過那些緊閉的房門，知曉門後之人在瑟瑟發抖，隻見一股魔氣從她身後而過，直直擊碎了木門，鮮血染紅了眼。
翟見月收回了手，對於這種事，這姑娘從來都不優柔寡斷。
有一說一翟見月還是錦嵐教的，但她根本看不出來。
她眼中的錦嵐，從前是笑麵虎，現在是真稚氣，從來都不是翟見月這樣狠辣。
錦嵐為人灑脫，喜歡與人開玩笑，不愛管旁的事，但她從未見過錦嵐真正出手。
會不會和翟見月一樣，絲毫不留情？
她想象不到。
“阿疏？”翟見月見她一直盯著自己，弱弱喚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壞了？”
顧清疏搖頭，“不是，我隻是在想，錦嵐是不是和你一樣。”
對於翟見月，她不會有太多隱瞞，沒必要。
翟見月這才放心，撫了撫胸口，生怕她生氣，“哎呀，我還多想了呢。君上他不怎麼動手，我隻見過一次，是他同教主動手，當時動靜可大了，嚇死人了！”
這話倒是讓顧清疏有些好奇。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錦嵐不太愛同謝洲瀛交流，所以常常不回來，現在這話從翟見月口中說出倒是可以確定了，錦嵐和謝洲瀛關係不好。
隻是……錦嵐不愛與人置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會生那麼大的氣，還和謝洲瀛動手了？
這就相當於，沈長諳動手打了丁允。
根本無法想象。
她垂眸不語，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