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季向晴覺得有些餓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叫上大哥他們一起去國營飯店吃中飯。
幾個人也沒點太貴的菜,吃飽就行。
這幾天肉吃了很多,吃點素菜正好。
吃完飯,幾人回到招待所趕緊收拾好東西,趕往火車站。
過來的時候大家背簍裡都是東西,回去的時候也都裝滿了。
不過都是些輕省的東西:衣服,鞋子,還有一些小東西。
縫紉機比較大件,大哥扛著。
到了火車站,有了來時的經驗。
幾人很順利的上了火車。
縫紉機是貴重物品,他們也沒放在行李架上,就放在大哥的腳邊,由他看管。
娘也時不時注意著。
季向晴和小棟倒是輕鬆,坐上車沒多久,兩人都睡著了。
火車上,季越博比來時更緊張,現在他身上可是帶著大量的現金。
這無疑給他帶來了沉重的心理負擔。
心跳似乎也比平常快了許多,每當火車顛簸或者經過隧道時,他的心就會跟著跳動。
仿佛每一次都在提醒他,那些現金現在就安靜地躺在他的包袱裡,火車上這麼多人,隨時可能麵臨風險。
但是他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太過突出反而會引起他人注意,產生危險。
整個人都壓抑著,反正是沒什麼睡覺的心情。
坐在座位上,身體緊繃,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眼神不斷地在車廂內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但是又好像沒有目標。
他的手緊緊地抓住裝著錢的包袱,仿佛這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