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叫小師叔嗎?
“啾啾。”問問。
“啾啾啾啾啾啾啾。”叫小師叔會被尊上知道。
“啾啾啾啾......”問題不大,瞞過夫子就成。
“啾啾?”是嗎?
陌生的聲音突兀加入,所有人都噤聲低下頭,隻有苻綾不明所以,試探地“啾”了一聲。
咋啦?
夫子的目光落在了苻綾身上。
苻綾:“......”
在魔宗弟子羨慕的目光中,苻綾被夫子請出了學堂,到外麵罰站。
夫子特意罰苻綾在有風口的陰涼處站著,位置也不遠能聽到學堂裡的聲音,且旁邊還有個石凳石桌,罰得十分周到。
因為知道苻綾是倒黴受其他人連累,是以明目張膽地偏心。
但苻綾完全沒理解,一身花衣袍老老實實地站在大太陽下,畫風跟魔宗偷奸耍滑的傳統格格不入。夫子見此歎了聲,隻得早早下了課,免得護犢子的魔尊找他麻煩。
提早下課,魔修們一出來就圍著苻綾歡呼,張羅著去食骨雨林外的城池吃酒,這次反過來是苻綾羨慕地看著他們,一名魔修慫恿道:“小師叔要不與我們一同去?”
“我得問問師父。”苻綾有些忐忑,師父從沒準他離開過自己的保護範圍,苻綾總覺得師父對自己有種莫名的保護欲,而且還是過度保護的那種。
從他不過在山階上磕了一下,整條山階都一夜消失就可以看出來。
“那我們在山門口等你。”
苻綾點點頭,乘上縱雲飛梯飛奔著跑回魔尊殿,卻並沒在殿內看到穀懸月,用傳音符聯絡後,苻綾來到穀懸月的私庫,見私庫門正開著,就在外麵喊了聲:“師父?”
“進來。”穀懸月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苻綾第一次來穀懸月的私庫,委實被其奢華震驚了一把,一望不到儘頭的百寶閣層層疊疊,每一格都放著或價值不菲,或世所罕見的絕世珍寶,華光耀眼得映亮著整個空間,就連角落裡隨便堆砌的,在外界都千金難求。
找到穀懸月時,穀懸月正在挑選布料,以萬丈飛霞織就的紅霞錦、以鮫人皮做的鮫綾、冰蠶吐的薄翼紗等上百種料子,全被他拿了出來,又挑了些縫在衣服上的金絲、寶石、鮫珠等,護使在旁邊兩隻手都快拿不下。
苻綾張了張嘴,遂迷茫道:“師父,是要給師兄師姐們也做幾套衣服嗎?”
穀懸月嗤笑一聲:“他們也配?”
他轉頭看向苻綾,神色逐漸柔和:“今早見你似乎不太喜歡這一身,為師打算重新給你製幾套能隨你心意變幻模樣的法衣。”
苻綾呆了呆。
“正好你來了,自己挑要什麼料子。”
聽見穀懸月此言,苻綾紅了紅臉:“衣服夠穿就好了,師父不用再給我製衣,會浪費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小藥丸就會失效,現在用這些珍貴的料子做衣服,到時長大就穿不上了。
版型大的衣服可以隨人變小,但版型小的衣服卻不能隨人變大。況且法衣是法器中的一類,鍛造起來也頗費精力。
穀懸月不以為然:“本座的小徒弟自然要用最好的,衣服得每日兩套地換,何來浪費可言。”
沒在這話題上多說,穀懸月問道:“綾綾來找為師可是有事?”
苻綾小聲道:“我、我想跟師侄們出去玩。”
穀懸月沉默了。
苻綾忐忑地揪著衣服等著,穀懸月見他此番模樣,心底重重歎了聲,他自然是想把苻綾束在自己羽翼之下,而且穀懸月就算如此做,也不會產生絲毫罪惡感。
但對於苻綾,穀懸月不舍得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不知下了多大決心,穀懸月終於道:“可以。”
苻綾欣喜地跳了起來,抱住穀懸月的大長腿開心歡呼:“師父最好啦!”
“但要答應為師三件事。”穀懸月沉著臉道。
苻綾:“我答應!”
“還沒說什麼事呢,就答應?”
“師父說的都答應!”
穀懸月總算放緩了神色:“第一,遇到危險立刻給為師傳音,不可逞強。第二,外麵的食物不要隨便入口。第三......”
穀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