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而且到了這個年紀，就算有些事沒有經曆過，但多少也能看得明白。
宋清澤當時悔恨悲痛的表情壓根不是失去了一個可以免費利用隨意宰割的棋子的樣子。
反倒像是去了愛人一樣。
還是那種很刻骨銘心的摯愛。
“你說。”傅寒聲藏下疑心，抬了抬下巴讓宋清禾把話說完。
宋清禾說“既然宋清澤能毫無底線地來找傅氏合作想占儘便宜，那我們可以借此機會來一出請君入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嘗嘗被占便宜是種什麼滋味。”
聞言，岑安臉上的不悅少了些，思索了會後，他駁回了宋清禾的提議。
“不行，如果傅總用了宋清澤他們父子倆那麼肮臟的手段，那到時候傅氏的風評也會被害。這方法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看著是過癮，但會影響了傅氏未來的發展。”
“我知道。”宋清禾應著“所以不是讓真的傅氏跟宋氏合作。”
“不是真的傅氏？”岑安一下沒轉過彎來。
一直沉默沒出聲的傅寒聲突然輕笑一聲，玩味的視線落在宋清禾身上，還夾帶了些讚賞。
“魚目混珠。”
宋清禾點頭“飾假隱真。”
“宋勝輝最喜歡鑽那些可以撿小便宜的漏洞，用這招對付他最容易上鉤。”
傅寒聲頷首，眉宇舒展開些，看向岑安“配合她。要做什麼不用來請示我。”
岑安一愣，遲疑了幾秒才點頭應下“是。”
傅總對這位宋小姐未免也太信任了吧。
—
沒成功把合作計劃書送到傅寒聲手裡，宋清澤忐忑地回到公司。
電梯直達高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宋清澤看著門口名牌上宋勝輝三個字，深深地呼出口氣。
“叩叩叩。”
“進。”
宋勝輝疲累地揉著眼窩，聽到宋清澤喊了聲“爸”，眼睛也沒睜地直接問道“怎麼樣？傅寒聲怎麼說？”
“他不同意合作。”宋清澤小心翼翼地把合作書放在宋勝輝的桌上，收回手後恭敬的交疊放在身前，閉上眼等待著責罵。
下一秒，筆筒毫不例外地砸在他的肩上。
“廢物！”
宋勝輝怒罵著。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什麼用！”
宋清澤難堪地顫了顫。
“爸，現在的傅寒聲跟以前不一樣了。他不對宋氏趕儘殺絕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跟宋氏合作。我們還是找其他合作商吧。要是把時間拖久了，趙家那邊我們也不好交代。”
“他除了把公司開得大了點跟以前能有什麼不一樣！”
宋勝輝氣的一掃桌上所有的東西，指著宋清澤的鼻子破口大罵著。
“他們傅家的人都一個德行！假清高！以前我能輕輕鬆鬆製服他們，現在照樣能！你做不到那就是你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