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是我領導無能,才讓你們陷入今天這般田地。”
小段上前一步握住張隊的胳膊:“我們從來都不怕死,我們這班兄弟都願意跟你出生入死,隻是我們不希望帶著冤屈在這世間漫無目的地遊蕩,成為人們口中的孤魂野鬼。”
“我們活著的任務已經完成,就不要再問了這所謂的紀律和機密繼續拖延了。”
沈夏夏掃了眼這個亂葬崗,她現在終於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隻能以無名屍的形式隨意地被埋葬這裡,他們的死都是秘密。
見不了光,連火葬場都不能進。
事關陸明安,就事關陸家的秘密。
沈夏夏這下不乾預也要乾預了。
沈夏夏為了獲得張隊的信任開口:“你們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我曾經在一架飛機上也遇到過幾個和你們類似的人,他們也是意外死亡,死在了飛機上,為了殺他們,炸毀了整架飛機。”
“還有,”沈夏夏頓了頓,“你們也不用擔心陸明安,他已經死了,很多年前就死了,不比你們活得長多久,根據你們的時間線,我大致推測,他應該是在你們後麵一兩年死的。”
“什麼?陸隊死了?”張隊頗為震驚:“他怎麼會死,他明明,他明明......”
“他也是意外身亡,他的死亡被人偽造得完美無缺,被判斷為意外死亡,連同他的妻子,所以你們有什麼事最要彆吞吐,直接說。”
沈夏夏拿出靈魂擺渡人的令牌:“我是靈魂擺渡人,負責牽引這世間枉死之人離開,我看你們有心結,所以一直困在這裡無法離開,你不說,我就無法幫助你們,你們將會永遠在這世界以孤魂野鬼的身份虛無縹緲地遊蕩。”
聽到沈夏夏靈魂擺渡人的官方身份,張隊也不再遮掩。
“我們是一群通訊特種兵,主要是竊取敵國的情報,查出他們安排在華國的奸細,二十年前,我們查到M國想要對我們進行生化武器戰,想要在我們國家投傳染性病毒,我們找到這幾個間諜,並成功將其一網打儘,化解了這場危機。”
沈夏夏眉頭微蹙:“這不挺好的,你們造福了百姓。”
“是啊,當晚領導人給我們舉辦了最隆重的慶功宴,這是我們最開心的日子,我們都喝多了,回去路上我們被人用麻袋套住腦袋,帶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那些人都戴著牛頭麵具,我們殊死反抗,但是他們已經提前布置好了天羅地網,我們還未反應過來,無數的子彈穿過我們的身體,眼睜睜地看著泛著寒光的刀刃插進我們兄弟的身體。”
“前後不過十分鐘,我們二十個兄弟都死了,死狀十分慘烈。”
“我剛開始以為是敵國查到是我們乾的,所以報複性殺害了我們,直到我倒下的那一瞬間,我拚命扯開我眼前的牛頭麵具。”
“是陸隊,我的心寒到了骨子裡,原來我們是被自己人殺的。”
“我們到今天都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二十個把性命拴在褲腰帶的兄弟,從來不怕死,但是不甘心這樣死,更讓我擔心的是,我們裡麵是不是有奸細。”
“所以,我想親自問問陸隊,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張隊提起當年死亡真相,整個人陷入癲狂狀態。
看得出來,這已經由執念,變成了他們的心魔。
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地將它們困住,無法通往六道輪回。
同時也讓沈夏夏對她這死去的公公產生了濃烈的好奇。
整個陸家乃至外界,都隻知道他是一個商人。
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將陸家的產業擴大幾倍。
但是從未想到過,他居然還有這層身份。
整個陸家變得詭異起來。
陸明安到底是因為什麼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