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四洲讓他洗了手,招呼著他一起坐在大圓桌前。
容曲和容潯對他的到來,十分歡迎。畢竟白戌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他們還沒好好感謝,白戌就因為放假離開。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飯桌上十分熱鬨。
“你沒回家?”
吃了幾口菜後,顧四洲狐疑的盯著白戌。白奶奶封建思想特彆嚴重,在家白奶奶特彆有威望,天大的事,也絕對不會允許小輩過年連家都不回。
“怎麼可能不回去?你知道我奶奶的,我要是敢不回,我奶奶非打斷我的腿。”
白奶奶威望已久,沒人敢忤逆她。
“那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還趕在大年三十這一天?”
顧四洲不能理解。
容曲和容潯一邊吃,一邊聽著兩人講話,也沒有插話的意思。小柯一如既往的話不多,但辦事卻很牢靠。
“我要說我是為了陪你,你會不會很感動?”
白戌毫不心虛的吃了一大口魚肉。吃完還忍不住稱讚,比他家的大廚燒的還好吃。
容曲深藏功與名,什麼也沒說。
住進顧四洲房子的這些時間,她每天都會在煮飯和做菜的水裡滴靈泉水。做出來的飯菜自然比平時美味。
還有他哥的腿傷,能恢複的那麼快,也是她用靈泉水熬的膏藥。
“算你還會說人話,小曲親自下的廚,真是便宜你了。”
顧四洲狠狠剜了白戌一眼。
白戌大讚:“真是沒想到,容曲妹子這麼年輕,廚藝竟然會這麼好!”
兩人鬥了一會兒嘴,也沒顧及容曲兄妹二人就說起了正事。
“首都出了大事,我是被我奶趕出來避風頭的。”
顧四洲思索了幾秒,露出了然的神色。
“那白奶奶還真是疼你。”
換了彆的子孫,就算要去避風頭,也必須吃完年夜飯再走。
白戌擺擺手,不想提家裡的事。要不是他父母跪在地上給他求情,他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