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她肯定忍不住
“但是你放心,她在酒樓沒有出來和他相認,但是……”
戚枝道:“我的道長恩人,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彆一口氣嚇死我了。”
黎諳扯出一個笑來,道:“但是她一路跟著他,被他妻子發現了,他妻子欲趕走她,但是陳大娘尋子尋了這麼久,哪裡肯乾,二人自然是爭執了起來。”
戚枝能夠想象到那個場麵
黎諳頓了頓道:“恰逢我巡邏路過他們家,我看見的時候,大娘已經被人盯上了,為了不暴露我們的身份,我隻好將她敲暈了頭,解釋說她有些神誌不清。”
“所以方才跟在你們身後的人都是執法者?”
執法者是城內除了官衙也可以實施城法之人。
“嗯,若一旦被執法人認定我們期滿了身份,那陳大娘估計今日便早已化為塵土了。”
戚枝也覺著後怕,看來要早日出去了。
她神神秘秘的道:“你猜,我今日見到誰了?”
“誰?不會是你娘親吧?”黎諳一驚
戚枝笑道:“哪有那麼巧,我見到汪海了。”
黎諳托著腮,道:“汪海?他不是引路人嗎?”
戚枝將今日的所有告知給了黎諳
“你是說,還有一條通道可通往外界?”
戚枝道:“是啊,你說現如今既已找到陳大娘的兒子,那我們是不是……”
黎諳猶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道:“我們可以從通道把大娘的兒子帶出去?”
戚枝笑著,靜靜地看著他
為了感謝她,汪海特意答應將通道的位置告知與她。
黎諳沉思著,卻搖著頭道:“這法子,妥是妥,但城中如此多的人遭受其害,難不成我們都不管了?還有你娘親。”
我倒是忘了還有這一茬,戚枝開始後悔此前自己為了博取同情編造的理由
她試探著道:“要不,我們先送他們先出去,後麵的再說嘛,總會有法子的。”
黎諳道:“不可,不可,在沒有弄清事實真相前,將他們送出去,會打草驚蛇。”
呆愣子,真是講不通的家夥!
“那你說如何?”她有些賭氣
黎諳道:“我既然已經來此地,定會肅清妖孽,管他是何方聖神!”
你倒是厲害得很,戚枝心中冷嘲
麵上卻扮做弱不禁風的樣子,道:“我當然相信道長恩人,隻是現今一點頭緒都沒有,何不先成全陳大娘。”
黎諳道:“戚姑娘,要不,我先送你們先出去吧。”
戚枝這下完全泄了氣,好吧,誰叫他是她的恩人呢,誰又叫她好好的妖不當,要來做他的知心人。
她略帶委屈道:“道長恩人可是怕我會拖累你。”
黎諳一番心思這才回到她身上,見她一臉受傷的模樣,他語無倫次的解釋:“戚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戚枝扭過身子,甕聲甕氣的道:“道長恩人一心想讓我離開,可是擔憂我成為你的拖累,我方才那一計本是想著先成全大娘的,可是後來我一想,你又說大娘的兒子在此地已成親,媳婦還是一個不好相與的,既如此,那我的計劃想必一時半會也不好實行。”
她如此傷心,卻還為黎諳思慮得如此周全,黎諳心中愈發的不忍
他道:“阿枝,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把大娘視若親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