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為是很低,目前連築基中期都沒有突破。
但那又如何,葉飛白想跟著他學習陣法,倘若不將艾蘭的事處理到讓他滿意,以後他不會再用心指點。
他若是敷衍教學,誰也看不出來。
莊林心裡還是在賭,賭葉飛白會站在他這邊,賭他這裡的利益比艾蘭大。
如果賭輸了,那他隻能把這筆賬先記下,等自己變強後再慢慢清算。
刑玉龍活了幾百年,哪能看不出家人是莊林的逆鱗,給葉飛白傳音。
‘莊林是真的生氣了,還望葉老謹慎處理艾蘭宗師的事。’
他們能在莊林還未起勢前成為莊林身邊的自己人,不知是幾世才修來的福德,葉飛白絕對不會因為一個艾蘭讓莊林不舒服的。
刑玉龍傳完音又安慰莊林,“以我對葉老的了解,不管發生什麼,葉老都會站在至親者這邊。”
“葉老隻有你一個徒弟,他不護你誰護你。”
莊林聲音懶懶的,表現出一副被艾蘭侮辱但也認命的模樣。
“但願吧,我隻是一個天賦等級才聖級的普通人罷了。”
他可以跟艾蘭撕破臉,因為他不懼艾蘭的報複。
但他的家人不可以,他們都是普通人,他又不能時時刻刻將家人帶在身邊護在羽翼之下。
剛才他還是衝動了。
他在海城明明很謹慎,為什麼來到京城後脾氣還變大了?
莊林再一次在心裡警告自己,在沒有絕對強大的力量保護親人之前,遇事能忍就要忍,千萬不能逞一時之氣。
刑玉龍哪裡不知道莊林是因為家人服軟。
彆墅大門處,刑飛白撤掉了靈力屏障,直接對艾蘭冷臉。
“莊林是我親自選中的徒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湊過來吠上幾口的。”
“你們艾家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平時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