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毫不吝嗇的大聲誇獎自己的夥伴。
“投的不錯,彆得意哦,繼續保持。”二壘手福田隊長誇了一下小投手,同時也不忘讓他收斂點過於外放的情緒,粗神經的澤村還沒感受到青道那邊散發著濃重的□□氣息嗎?
降穀曉代替阪井成為七棒,禦幸在經過他時,提醒到:
“這人姿勢有點東西,看不見放球點,你小心一點,不過同樣是一年級生,他的控球可比你好多了。”壞心眼的禦幸最喜歡用其他投手的表現來刺激降穀,畢竟這個冷淡的投手也就在這種時候才會外露出多餘的情緒,像個火力全開的燃氣灶。
看著自己好友的笑容,倉持就知道禦幸又嘴欠了,不由得開口打擊他。
“壘上無人就打不出去,你可真好意思啊。”
“囉嗦。”
哇哇哇,這個火球手怎麼背後散發著藍色火焰!眼神好冷,感覺比北海道的冬天還冷。雖然澤村沒有經曆過北海道的冬天,但還是如此想到。
憑借著內外角球的交替,澤村順利將降穀以及下一棒川上淘汰。
回到休息區的降穀,身後熊熊燃燒的氣勢夾雜著不服輸的怒氣。
經過三局比賽,藥師對川上的投球愈發熟悉,紛紛將球擊打出去。藥師那種球來就打的氣勢,徹底將川上壓製。
川上丟掉一分後,片岡監督和禦幸對視一眼,選擇把降穀曉再次放上投手丘。
“哢哈哈哈哈哈哈,又可以打他的球了!”
興奮的雷市拿著球棒揮了幾下,破空的聲音令人生畏。
澤村受到雷市的影響也拿起球棒揮舞。
倆人的笑聲吵的轟雷藏頭疼,他仿佛給自己多找了一個兒子。
“你倆消停點!澤村你節省點體力,後麵還要投球呢。雷市你揮棒可以,但音量小點,你老爹我的耳朵要聾啦。”
“臭老爹!吃香蕉也管我,揮棒你也管我!”
“三輪車司機說的對,鄙人一定可以投完這場比賽。”
“不是,你哪裡聽到我讓你投完後麵幾局的安排?”
轟雷藏更加頭痛了。
真田看著這仨吵吵鬨鬨,嘴角忍不住上揚,展示著他的好心情。
降穀曉憋著一口氣,因為被放到左外野,也因為被禦幸拿他和澤村比較。重新回到投手丘的他無比渴望釋放,證明自己比他人厲害。
目前場上是一二壘有人,零出局,打者為五棒福田的情況。
福田被三振出局。
看來激將法很好用呢,降穀沒有在意壘上跑者,每一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