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斯衍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俯身想要繼續。
唐黎伸手一撐他的胸膛：“這裡太窄了。”
陸斯衍眉梢微挑，四下看了一眼。
確實有些逼仄。
拉開車門，他抱著唐黎回了臥室。
“前幾天委屈你了。”
將唐黎抱進溫泉室，陸斯衍開口道。
從陸斯衍身上掙脫下來，唐黎站在溫泉池的台子上，低頭看向他：
“你今晚都替我報仇了。”
說著，她在陸斯衍唇上啄了一口：“這是獎勵。”
環上唐黎纖細的腰肢，陸斯衍手指靈巧地解禮服的拉鏈：“這點可不夠。”
意識到陸斯衍在做什麼，唐黎按上了他的手：“我自己來！”
她很喜歡這件禮服，不想再被陸斯衍無情地扯成一地碎片。
“我設計的，當然會解。”
他視線落上禮服腰間的薔薇花：“聽時硯說，這是你們母親最喜歡的花。”
唐黎微微一怔。
想起了時薔的名字便是薔薇的薔。
也想起了第一次見時青的蛋糕店外，那滿牆的薔薇花。
陸斯衍竟用心至此。
她眼圈紅了紅：“老公……”
“我是黑心狐狸？”陸斯衍唇角揚起一抹笑。
唐黎撇撇嘴，狡黠地眨眨眼：“你是勾人的狐狸。”
“嗯？”
“勾了我的心，還讓我為色所迷！”
唐黎話音落下，禮服裙已經在片刻間被陸斯衍脫下。
她伸手抽掉他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抬腿環上了他的勁腰。
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嘩啦”一聲。
交疊的身體墜入溫泉池中。
伴著氤氳熱氣，溫泉室內的溫度節節升高。
——
次日一早。
因為昨晚太累，唐黎沉沉睡著。
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陸斯衍接了一通電話。
接著，沒過多久，就聽到他輕喚自己的聲音。
似遠似近，似真似假。
她想翻個身繼續睡，被撈了起來。
“時硯打電話來說，要去一趟東海墓園。”
被扶著坐起來，唐黎閉著眼睛，還處於迷蒙狀態：“嗯……”
她懶懶應了一聲。
“回來再補覺。”
知道昨晚要的猛了些，把唐黎累壞了，陸斯衍由著她閉著眼睛養神，幫她褪去身上的真絲睡裙，換上了一件黑色針織裙。
等裙子穿好，唐黎終於清醒了些。
她疲憊地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東海墓園？”
“去見你父母。”陸斯衍低聲回道。
唐黎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被抱離夏家時，她才滿一周歲，對時薔和夏聞初並沒有什麼印象。
而如今她回到夏家了，他們卻早已經不在了。
傷感間，她被一股力道扯進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陸斯衍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以後都不會再一個人，你有我，有親人，我們都會愛你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