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奕如此為自己說話,周賢臉色難得有些緩和。
然而還沒等他順著這話繼續指責宋舒,宋舒就繼續冷笑一聲,衝他們兩個人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大白眼,說道:
“你是利益既得者,你有什麼資格跳出來說這話的,我的科研能力怎麼樣用不著你來評判,反正肯定是比你這個處在末尾,一開始都沒人要的人強。”
“當初我竟然能進來,那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而你沒有進來,也同樣代表你是真沒本事進來,大家在交流組工作,憑的難道不是本事嗎?所以你說我人品不行有風險,這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當然了,如果憑的不是本事是人品的話,恐怕比起我你應該是更沒得說的那一個吧,你在大夥麵前裝的一副溫柔和藹善解人意的樣子,該不會裝的時間久了,連你自己都給騙了吧?”
“你若是人品真的沒問題,那為什麼在沈初桃的交流組裡沒有一個向著你說話的,就算是你嘴裡的沈初桃言語行為再怎麼卑劣,尚且我還說我們不知道真實情況,不要輕易如此評判一個人呢。”
“我還是覺得不應該如此草率的定性人家的品行,然後說幾句中肯的話呢,這還是在人品存疑的情況下,可是沈初桃的項目組裡,為何所有人都沒有向著你的?難道這不是已經說明問題了嗎?”
“再說了,沈初桃不喜歡你還,你還非要往上湊,她不罵你罵誰?你既然成心給人家找不痛快,那人家罵你怎麼了?你又有什麼好裝可憐,把鍋甩到人家身上的,你自己難道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色嗎?”
反正事情到了現在宋舒也是頗有些無所顧忌了,罵人也完完全全由著自己的心思來,絲毫不想再憋屈著自己。
宋舒也徹底的是對這個項目組的所有事情都失望了,不僅僅是失望於周賢項目組停滯不前,毫無目標的工作進度。
另一方麵是,大部分同事也沒有一個要為她開口說幾句公允之話的意思。
一個個全都被周賢迷惑不敢開口,而自己也遭受到了所謂的朋友被刺,這更是讓宋舒覺得這個項目組實在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
她如果非要待下去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工作工作不行,領導領導不行,同事同事不行,朋友朋友不行,這方方麵麵都不行,難道還真讓她哭哭啼啼的懇求周賢收留自己,然後無怨無悔的給他當牛做馬嗎?
宋舒覺得自己倒也沒有蠢到那個份上吧。
且不說沈初桃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是有意收留自己的,所以這讓宋舒有了些許信心。
就算沈初桃不肯收留自己,她也可以徹底的撂挑子不乾了,也總比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強。
整天看著那麼些惡心的人,看著那麼些惡心的事,一直待下去也實在挺沒有意思的,既然事已至此,那索性由著自己的性子罵個痛快唄,畢竟隻要自己走了,他們再也不能拿捏自己什麼,再也不能夠自以為是的能夠控製自己。
比起宋舒的瀟灑,其他人可就不是這樣的想法了。
周賢本來好不容易有孟奕來給自己挽回一下顏麵,這還難得讓他心裡有幾分感動,覺得自己今天做出的這個行動倒也不是完全錯誤的。
畢竟看起來孟奕還是很能明白自己的好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