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們彼此都有不在場證明,那麼你們可以百分百保證,一分一秒都沒分開嗎?”
“這……”
所有人都遲疑了。
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一起,可中途有人去衛生間或是借口倒水,的確有短暫離開過。
洛可可是中毒死亡,看起來像是吃了不該吃的藥。
這種作案手段,往往隻需要不到一分鐘,確認洛可可喝下毒藥後就能離開。
從眾人的表情,紀林蘇就能看出來結果。
他懶洋洋的勾了勾唇,“所以,你們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充分,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其次——”
少年拖長了調子,指著洛可可手邊,蘸血寫下的那個“一”字,準確來講,更像是一個筆畫。
或許是因為中毒導致劇烈的痛苦,洛可可耗儘最後一點力氣,哆嗦著手,連帶著那個橫杠都顯得有些扭曲,但也能清晰辨認出她的意圖。
“一,可能性很多,如果她要暗示凶手是哪隻兔子,那麼大兔子、二兔子、三兔子、五兔子、七兔子、九兔子都有嫌疑,因為這個一是首字的第一個筆畫。”
話音一轉,紀林蘇不動聲色瞄著眾人的神色,慢悠悠繼續道:
“當然,我說的這種可能肯定是不成立的,遊戲才開始半天,洛可可怎麼知道誰是哪隻兔子的身份呢?所以這個筆畫,肯定代表的是某個人的名字,姓氏的第一筆!”
莫祁、莫澤的莫,林小柔的林,王豆豆的王,李靖的李,這五個人的姓氏第一筆,都是“一”。
“所以,你們五個人,都有嫌疑。”
紀林蘇微微一笑,說出自己最後的結論。
“胡說八道,你這麼說,證據呢?凶手萬一故意偽裝,讓洛可可留下血字,以此來洗脫自己的嫌疑,誤導其他人呢?”莫祁氣憤的嚷嚷起來。
紀林蘇奇怪的看他一眼,“莫總,其他人都沒著急,你急什麼?”
“證據?如果有證據,就叫真凶,而非嫌疑犯了,嫌疑嫌疑,不就是懷疑對象,先猜測著麼,你剛剛懷疑我,也沒有證據啊。”
紀林蘇用魔法打敗魔法,氣定神閒的反擊。
莫祁一哽。
紀林蘇沒有不在場證明又如何?又不能斷定他一定就是凶手。
溫謹言一言不發,手指抵著下頜作思考狀,鏡片後的眸光晦暗不明。
莫祁和紀林蘇說的都不無道理。
目前還不能蓋棺定論。
紀林蘇又詳細問了他們下午待在一起的過程。
顏冰卿坦坦蕩蕩,率先出聲:
“我去後花園散步,看到莫澤和莫祁在說話,莫祁看到我後邀請我一起過去商討副本線索。
期間,莫澤、莫祁都先後去了衛生間,前後離開不到兩分鐘的樣子,一共離開可能約十分鐘,當然,那十分鐘內,我同樣無人作證。”
莫澤和莫祁肯定了顏冰卿的話。
紀林蘇有嫌疑,他們三人同樣有嫌疑。
至於在花房的林小柔、王豆豆和溫謹言,期間分彆去了廚房加水、拿糖、拿湯匙等等。
他們說,那時候並沒有見到洛可可或者其他人的身影。
莫祁聽了這話,忍不住冷冷的嘲諷道:“你們可真能沉住氣啊,這麼重要的事情剛才怎麼不說?”
那三個人都去了廚房,洛可可就死在廚房,他們三人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