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的聲音在寬廣的會議室裡尤為清晰。
略微低沉的語調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勢,有一瞬間秦煙雨都愣住了。
結果蔣慶隻是愣了幾秒,接著哈哈大笑。
“我來之前就聽說秦總找的老公沒見過世麵,在跟你結婚之前都在路邊當乞丐。”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外邊的人亂傳的。”
蔣慶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難怪韓會長都不怎麼提起你的名字,就你這幅沒見識的樣兒,說出去都沒臉!”
他譏諷的盯著陳銘,肆無忌憚的散發著眼底的惡意。
“秦總,我勸你在做生意之前還是先換個老公吧,有這麼個給你拖後腿的男人,秦氏將來也走不遠。”
蔣慶笑彎了腰。
“蔚藍又不是你的,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真是好笑,我見過蔚藍海外總部的負責人,任總要是聽到你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他根本不認為陳銘會跟蔚藍公司扯上關係。
在來華夏之前,他就分析過秦氏。
之所以能夠得到連蔚藍在內的多家大企業的支持,說白了還是秦氏的新中藥足夠有噓頭,秦煙雨本人也足夠聽話,好拿捏。
蔚藍在華夏的分公司才站住,短時間內不會進行大規模的收購,所以提前物色一家有潛力的小公司進行扶持,等成熟之後才拆吃入腹很正常。
從蔣慶的視角,或者大多數人的視角看過去,確實如此。
這些人如果知道蔚藍集團和陳銘的關係,估計會大跌眼鏡。
一連串的話讓秦煙雨本就不怎麼好的臉色愈發的深沉。
“我的私事就不用蔣總操心了。”
“既然這本生意談不成,蔣總您請慢走,將來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秦煙雨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實際心裡已經把蔣慶罵了個半死。
當著人的麵說那麼惡毒的話,這種人竟然可以把公司做到那麼大?
怎麼沒人教訓過他嗎?
秦煙雨不知道的話,蔣慶這張嘴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
但是因為背靠源家,有源慧給他撐腰,這麼些年來竟然還算順風順水。
他為人刻薄,但做生意確實一把好手,計算能力很強。
以前源慧還沒拿到源氏控製權時,就是蔣慶在她的背後為她出謀劃策。
手段雖然激進了些,不過都很有效果。
一來二去,源慧還挺看重蔣慶的,也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源家眾人心知肚明,故而也沒阻止,甚至推波助瀾。
說白了,蔣慶這樣的人當做對手,沒人喜歡他。
可是如果成為自己的友軍,那就是一把利器。
“秦總還年輕,想不通透並不奇怪。”
“你與其花大把的時間逐步提升秦氏在海外的知名度,還不如直接找個有背景的世家把自己嫁出去。”
“和這麼一個沒錢沒家世的小子能有什麼好處?”
說著,蔣慶又掃了眼陳銘,嫌棄的皺眉:“生意雖說是談不成了,但我還有另一個提議。”
他笑眯眯的看向秦煙雨,“不如秦總跟他離婚嫁到我蔣家來怎麼樣?”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陳銘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秦煙雨的眉梢也緊緊皺起。
她是真不知道蔣慶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一時間,她甚至不知要怎麼開口。
這人也太荒謬了。
談不成生意就要談婚事?
腦子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