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黑漆漆的森林裡疾步穿行著數十人的小隊。
“頭兒,老大真讓咱們清剿乾淨苗疆人呐?”
新進隊的年輕人興致昂揚,激動的湊到葉鴻誌耳邊念叨。
“嘖嘖,是該全都滅了,媽的,嚇人的緊,到處都是毒蟲。”
小年輕哼哼唧唧,說話間抬手斬斷從暗處竄出來的毒蛇。
這片森林以前很大,全部搜索一遍至少得三四天。
葉鴻誌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時不時還回上兩句話。
“讓你乾嘛就乾嘛唄,話那麼多作甚。”
“都警醒著點,苗疆人手段多。”
“彆臨了中了人家的套路。”
常年住在深山老林,為了生計苗疆人對抓住獵物很擅長。
不管是大型猛獸,還是小型食草類動物,都是他們的捕獵對象。
這群人無所畏懼,想做什麼做什麼,肆意慣了。
這也是他們無法在社會上生存的原因之一。
苗疆人根本不願意融入,也不肯遵守人類世界的法則。
看不順眼就下蠱毒,心情不好也下蠱毒。
但凡一句話說的不中聽,就要麵臨蠱毒的危險。
這樣的氏族,哪個樂意深交。
古往今來,苗疆一族一直都是當權者手上的一把利刃。
用完就棄。
因為大家都清楚,跟這些人談人文,就是在放屁。
各種思緒在葉鴻誌腦海裡轉悠一圈,他眸中的殺意更甚。
“見一個殺一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苗疆人。”
“彆讓他們有說話的機會,看到了直接動手。”
一聲令下,所有人繃緊了神經。
“是!”
極北地帶好久都沒這麼熱鬨過了,鮮血染紅的區域是阿倫紮的肆意妄為付出的代價。
江州,個彆世家一夜未睡。
“老爸,你怕個什麼勁兒啊,軍區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宋茹茹困的睜不開眼,但是宋六福愣是沒放她去睡。
“您大半夜把我喊來,就為了讓我聽您訴苦的?”
“我明天還跟朋友約了吃飯呢!”
她小聲嘀咕兩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吃什麼吃,我讓你跟秦煙雨好好學學,你呢?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以後我怎麼放心把家裡的生意交給你打理!”
宋六福瞪了宋茹茹一眼。
“我就不懂了,同樣是接班人,怎麼你跟人家的差距就那麼大呢?”
“不能多學著點好的?”
這話可算是戳中宋茹茹肺管子了。
她“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坐直,頭不痛了眼睛也不酸了。
“您乾嘛非要拿我跟秦煙雨比?她不就是比我早兩年接手生意吧,您現在把家裡的訂單交給我,我也可以乾出一番事業!”
宋茹茹最煩和秦煙雨比較。
自打在對方手上吃了個大虧,她這個年都沒過好。
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
宋氏更是口碑營收雙雙暴跌,差一點就要經營不下去了。
在圈內被封殺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
要不是宋六福忍痛斷尾求生,舍棄了全部時尚圈的業務,宋氏說不定連年都過不去。
眼睜睜看著原本在華夏叱吒一方的公司解體,隻留下了不怎麼掙錢的床上用品生意,宋茹茹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