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遠洲的指責,秦嫣然很委屈。
“怪我嗎?陳銘就是個木頭,而且我根本碰不到他。”
“他就跟小老頭似的,下了班就去菜場,要麼一整天待在展廳給人看病。”
“我怎麼堵?”
秦遠洲瞥了眼還在跟秦瑤說話的秦老太太,壓低了嗓音嗬斥秦嫣然:“這是借口嗎?”
“你看不見如今陳銘多有能耐。”
“隻要能拿下他,哪怕不要秦氏,咱們也能自立門戶。”
“學學人家,長點心眼。”
“再這樣下去,當心陳銘被秦瑤搶走!”
男人最知道男人要什麼。
秦瑤那種看似柔弱無骨的小女兒,哪個男的不想要抱回家?
說話溫聲細語,人也嬌嬌小小,身材還好。
陳銘那種沒見過世麵的小乞丐怎麼可能不心動!
自認對他很了解的秦遠洲是真急。
偌大一個秦氏,法人和最大股東都是秦煙雨。
秦遠洲作為副總,在公司裡根本不起眼。
要不是他手裡還有個財務室,秦煙雨連他的辦公室都不會進。
更不用說插手公司各大項目的進度了,簡直天方夜譚。
其他公司的對接人根本不認他。
這是秦遠洲幾次試圖搶占話語權後得出的結論。
被自己的侄女壓得死死的,讓他怎麼甘心!
“哼,明天你就去找陳銘。”
“彆給秦瑤機會,那小丫頭我看著就不是善茬。”
“秦氏的家業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手。”
秦遠洲臉上掛著笑,然而眸子裡暗沉沉的,笑意未達眼底。
他時而附和秦老太太兩句,甚至還順著對方的話誇獎秦瑤。
看上去半點威脅都沒有。
秦鵬看了半天,不由得撇嘴,“老爸,我說你跟奶奶怎麼回事,那麼高看陳銘?”
“不就一個要飯的嗎?”
“犯得著讓妹妹上趕著巴結。”
“搞不好又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用來提高他在秦氏的威望。”
他才說完,就得到了秦遠洲的白眼。
“你怎麼跟你妹妹一樣蠢?”
“以前還能說他造勢,可是這一次救的人是杜臻!”
“杜家上一任家主!”
“怎麼造假?你教教我怎麼糊弄人?”
秦遠洲簡直要被自己兩個子女氣死,偏偏秦鵬就跟不開竅似的,一個勁兒的鑽牛角尖。
“那不是很簡單嘛,陳銘完全可以讓他的小外公幫忙呀!”秦鵬理所當然道:“韓睿是中醫藥協會的會長,他說話的力度夠大吧?”
“再隨便答應點杜臻的要求,不就搞定了?”
說罷,秦鵬還覺得自己挺聰明。
“閉嘴!你個蠢貨!”
秦遠洲氣的青筋一跳一跳,就差大耳刮子抽他了。
“遠洲做什麼呢?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
秦老太太不滿的提高了聲音。
“剛走神了一下。”
“媽,你說什麼?”
再次狠狠瞪了眼自個兒不長進的兒子後,秦遠洲才笑著抬頭看向秦老太太。
“我說,你明天帶瑤瑤一起去展廳。煙雨和小陳都忙,這麼晚還聯係不上估計還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