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秦煙雨把人帶回來的時候,外邊就傳言陳銘是江州的小乞丐。
哪怕後來爆出他親爹是陳懋,也不過是陳家除名的棄子。
現在突然說陳銘還有個小外公來頭不小,習慣了鄙視他的秦鵬心裡不痛快,完全不想承認。
不僅是他,秦嫣然也才從驚訝中回過神。
“是啊爸,您還是再回去睡一會兒吧,飯局上亂哄哄的,說不定就是您聽錯了。”
眼見兩人不信,秦遠洲有些惱怒。
“當我是傻子嗎?是不是的,我能不清楚?”
說罷,他看向劉秀娟和秦遠山,“二弟,弟媳,煙雨和陳銘結婚那麼久,你們就什麼也沒發現?”
“我能知道什麼,煙雨工作忙,那乞……小子又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
“除了煙雨在的時候,我就沒怎麼聽到他說話。”
劉秀娟心情複雜,又高興又氣憤。
這麼重要的事情,陳銘怎麼不早說?
早點讓她知道,她外出聚會也不會總是被人嘲笑女兒嫁了個乞丐。
“哼,在這兒琢磨個什麼,去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秦遠山心裡也不舒坦。
眾人中,倒是秦老太太思路最清晰。
“都彆說了,這件事如果是假的韓會長早就出來澄清了。”
秦老太太沉聲說道:“半上午過去,江州世家都在傳,韓會長還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估摸著必然是真的。”
“再說,海外各大世家也沒什麼反應,看樣子早就心中有數。”
“被蒙在鼓裡的就隻有我們。”
說著,她臉色黑了下來。
秦老太太再怎麼瞧不上陳銘,人家也始終是秦煙雨的正牌老公。
高調辦過世紀婚禮,正經領了證的。
到頭來,他們對人家的家底一無所知,還是在飯局上聽來的。
就說氣不氣人吧。
“遠山,讓煙雨和那小子今晚過來吃飯,我有話要問他們。”
話音落下,劉秀娟臉色就變了一下。
她和秦遠山對視一眼,猶豫著說道:“我一早就給煙雨打了電話,但是她說要招待海外世家,沒空。”
“媽,不就是一個厲害點的親戚嗎?我們用得著那麼上心嗎?”
秦遠山不滿的抱怨。
他現在看秦煙雨很不順眼。
自己的股份捏在親女兒手裡,他還半點好處撈不著,心裡一口氣憋到現在。
再加上秦遠洲都回公司當副總了,他還在家歇著,怎麼想怎麼來氣。
明明自己女兒才是秦氏的總裁,他半點好處沒撈著,在家還得看秦遠洲的臉色。
心情能好才怪了。
更不用說陳銘的職位還是主管,比秦煙雨給他安排的高出好幾截。
兩相對比,秦遠山是一點都不想見到他倆。
煩得很。
“小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地道。”
秦遠洲打斷他。
“那可不是一般親戚。”
“韓睿,海外十二國在蔚藍集團之下的世家企業,比金家低調且地位更高。”
“秦氏如果想改換門庭,走韓睿的路子最順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