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
後麵三個字秦煙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她抬眸看向秦老太太,“奶奶,公司的一切安排都是按照製度來的。堂哥的能力確實不夠,讓他在基層多曆練是有好處的。”
“否則堂哥連咱們公司有些什麼業務,接觸哪些供應商都搞不清楚。”
“校園裡的知識隻是基礎,光紙上談兵沒用,還是需要跟社會接軌積累經驗。”
秦煙雨說的直白,半點麵子都沒給秦鵬,把他說的麵紅耳赤。
“嘖,你怎麼說話的?”
“我看你最近是越發囂張了,對著你堂哥指指點點,沒大沒小。”
“還有沒有規矩了!”
秦嫣然痛恨秦鵬的一無是處,但她更受不了秦鵬被指著罵。
這跟站在她腦袋上跳舞有什麼區彆?
“二嬸你管管煙雨,說話怎麼跟地痞無賴似的,走出去彆人還當我們秦家沒家教。”
她白了劉秀娟一眼,口氣不大好。
“……我們家煙雨又沒說錯。”
劉秀娟被噎住,不過她反應快,話鋒一轉忽然道:“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成天和沒文化的臭乞丐睡一個被窩,總歸是會被影響的。”
“喂,你要是識相點,就主動提離婚。”
“看在你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兩百萬,足夠你在江州過安穩日子了。”
她借機想把陳銘弄走。
每回碰頭,劉秀娟總是憋一肚子氣。
跟小姐妹聚會也要被嘲笑。
隻要被陳銘踹了,以她家煙雨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著啊?
正好秦氏風頭正盛,劉秀娟心思活絡,很有大搞一把的想法。
“媽!”
“在說堂哥的事兒,您怎麼又扯上我了。”
秦煙雨無奈,擔心的偷瞄陳銘。
不過對方很少在外表露情緒,她看不出陳銘的心情好壞。
“夠了。”
“煙雨的婚事再說。”
秦老太太不滿的瞥了劉秀娟一眼,順利讓她閉嘴。
“不過小鵬這件事,遠洲你這個當爹的要好好教育他。”
“怎麼能跟外人聯合起來栽贓家裡人呢?”
“我不管今後煙雨這婚離不離,至少現在不能給秦氏抹黑。”
其實,秦老太太是打心底裡同意劉秀娟的說法。
她也想趁著公司勢頭正好,趕緊找個靠山把秦煙雨推出去。
畢竟陳銘背後的韓家在她看來,在京城半點用都沒有。
彆說進入京城權利圈了,根本插不上話。
再加上陳家對陳銘的厭惡和敵意,秦氏要想在華夏一躍而起,第一步就是跟各大世家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利益關係。
而陳銘擺明了是秦氏和陳氏交好的阻礙。
單單這一點,就足夠秦老太太想法子把他弄走了。
隻不過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機。
“遠山,你們倆口子也彆光顧著玩,公司的事情還是要多上上心。”
“煙雨經驗還少,萬一捅出簍子來堵都來不及堵。”
教育完自己兒子,秦老太太才看向秦煙雨。
“這一次算是奶奶請你幫個忙,不要跟你堂哥過不去。”
“你啊也多體諒一下他,堂堂秦氏大少爺,混在銷售部確實不是個事兒。”
“他心裡不忿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