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你再說一遍?!”
秦老太太渾濁的雙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盯著秦鵬。
這個數字太誇張,導致客廳裡眾人靜了一瞬,隨後才把視線集中到秦煙雨臉上。
秦氏雖說是江州黑馬,這一年裡風頭正盛。
可是三十億對秦氏來說依舊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連劉秀娟夫妻倆都驚了。
秦遠山更是氣的摔了筷子。
本來要回公司上班得看親女兒的臉色,他就已經很不爽。
現在見秦煙雨隨隨便便就借出去三十億,秦遠山更氣。
“秦煙雨!你昏了頭了!錢是那麼好借的嗎?你是要把秦氏弄垮啊!”
他猛地起身甩了秦煙雨一巴掌,用了全部的力氣打的對方險些跌落椅子。
“遠山先彆激動,聽聽煙雨是怎麼說的。”
秦老太太撫著心口,麵色發白。
孟麗娜鬨出的醜聞她當然知情,事情發酵快影響大,全過上下就沒幾個不知道的。
更不用說這事兒都隔著屏幕傳到海外去了。
“……我沒用公司賬麵上的錢,是劃的銘哥的卡。”
秦煙雨雪白的臉蛋腫了一半,她痛的直抽氣,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陳銘給過她一張編號全是零的黑卡。
在此之前,她一直沒拿出來用,也沒跟任何人說過。
“他哪來那麼多錢?一個被陳家除名的野小子能有三十億?你騙鬼去!”
秦遠山認為她肯定是用了公司的資金,當即抖著手指著她怒罵,“敗家子!錢被你用完了!今天要不是小鵬說出來,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家裡?”
“看我打不死你,生你有什麼用?”
“讓你做的事,你是一件都不肯。”
“混賬東西!”
秦遠山情緒上來,到處找東西要打秦煙雨,劉秀娟攔了兩下沒攔住,自己還挨了一下,索性也不管了。
客廳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秦煙雨的解釋都被淹沒在秦遠山的叫罵中。
“夠了!”
秦老太太拄的龍頭拐猛地在地上敲擊,咚咚咚三下,頓時讓混亂的場麵停了下來。
“我問你,到底有沒有動公司資金?”
她直勾勾盯著秦煙雨,目光帶著審視和失望。
“真的沒有!”
秦煙雨委屈,“您可以去查公司的賬目,我一分錢都沒拿過!”
“銘哥的錢是韓家的,他給我以後我沒舍得用過。”
陳銘的身份秦家沒人知道,包括秦煙雨自始至終都是以為是韓月秋在照拂他。
“遠洲,周一你就去財務部給我查清楚,”秦老太太發話,“正好你社會服務結束,也是時候回秦氏了。”
“放心吧媽,我一定認真檢查,不會冤枉煙雨的。”
秦遠洲心花怒放,強壓著興奮應下。
和他截然相反的是秦遠山,怒目圓睜卻又毫無辦法。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大哥堂而皇之的回到秦氏。
“嗯。宴會不要忘了,你看看你跟姓陳的在一起都學了什麼,那麼大的事你都會瞞著家裡人了。”
秦老太太也不信陳銘有那麼多錢,隻不過麵子還是給秦煙雨留著的。
劉秀娟臉麵無光,連帶著話都少了。
被秦家眾人連番指責,秦煙雨說的話根本沒人聽。
於是乎,周一大早上的,秦氏的員工就看到秦遠洲帶了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去往財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