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雨正想給陳銘一個台階下,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出遠門。
她一愣,下意識反問:“去哪裡?要走幾天?什麼時候出發?”
一連串的問題從她嘴裡蹦出,反應過來後她尷尬的紅了臉。
陳銘很淺的笑了一下,牽著秦煙雨的手把她拉去衛生間洗手,同時耐心的跟她解釋。
“我去京城看看我媽和外公,不會很久。”
“快的話半個月就能回來,如果行程有變動我會提前聯係你。”
說著,他側頭在秦煙雨後頸輕輕啄了下。
“我不在家你要照顧好你自己,想吃什麼就跟傭人說。”
“明天我會把工作交接清楚,有什麼問題你直接打我電話。”
他慢條斯理的說完,同時關了水龍頭給秦煙雨細細擦著手。
“你怎麼跟交代遺言似的說那麼多,才半個月而已,又不是半年一年的。”
秦煙雨小聲嘟囔,但臉頰不可抑製的更紅了。
她半靠在陳銘懷裡,猶豫了幾秒才開口:“媽會不會覺得我沒陪你回去不好啊?”
“你陪著我住在江州,大半年沒回過家……”
越說越心虛,秦煙雨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陳銘,生怕他不高興。
“瞎想什麼。”
“京城不是我家。”
陳銘戳了戳她額頭,“先吃飯,魚冷了就不好吃了。”
飯桌上菜才出鍋,還冒著熱氣,香味撲麵而來。
小口吃著碗裡的魚肉,秦煙雨眼神有一下沒一下的朝陳銘那裡看。
“這麼看我做什麼?”
陳銘給她剝蝦剔魚刺,眉眼柔和。
“什麼時候出發啊?我送你。”
秦煙雨問他。
“明天下午。”
“這麼急?”
秦煙雨撇嘴,“我明天中午要跟葉羅叔叔吃飯,淩總和葉總也在。另外還有幾個分銷商和供應商,估計送不了你了。”
這是前兩天就約好的飯局,為了慶祝新產品第一階段的勝利。
“那我送你。”
陳銘笑了,“訂的哪裡?”
“咳,銀隆會所。是其中一個供應商訂的,我知道的時候人家已經聯係好。”
秦煙雨忙不迭的解釋,陳銘倒是不在意。
如今的銀隆會所,跟從前的完全不同。
少了違規生意,更適合向大眾開放。
除卻有錢人,不少學生黨也會關顧,算是江州一大熱門打卡點。
翌日一早,陳銘剛到公司就填了請假單,一口氣把年假都請了。
“咦?小陳是去旅遊嗎?我看秦總的日程表挺滿的,有時間陪你?”
王自力湊了個腦袋過來。
“沒,我回趟家裡。”
“我媽那兒。”
陳銘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補充了一句。
他請假條才遞上去,在十五樓辦公的秦鵬就知道了。
“嘶,京城?”
“那小子不是被陳家除名了嗎?”
“還回去做什麼?”
秦鵬一腦門兒問號。
“聽說是去看他媽和外公的,嘖,有點人背景就是不一樣啊。老爸那兒不要還有老媽,不過聽說他媽不受待見,現在沒跟陳家住一起了。”
銷售部幾個跟秦鵬玩的好的小年輕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