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秦氏在江州也有一席之地,從今年的發展看,未來的幾年勢頭很猛。
誰也不想把關係弄的那麼僵。
“大熱天的怎麼火氣這麼大,我去拿喝的,你們誰還要?”
機靈的想打個圓場混過去。
但是那人沒走兩步,羅悅心“噌”的一下站起來,拉著秦煙雨道:“不喊就不喊,真當我們想跟你們玩?”
孟麗娜一副泫然欲泣被欺負了的樣子,看的羅悅心心頭火起。
“在這兒裝的不知道是哪個呢,煙雨說兩句真話而已,還哭上了?真搞笑。”
平時羅悅心話很少。
但她就是見不得孟麗娜那個矯情樣。
“說什麼呢你!”宋茹茹攔住她倆,“道歉,今天你們不給麗娜道歉就彆想走出這個門!”
“對!”
王潮的堂哥就是王和人。
有著這層關係,他看秦煙雨分外厭惡。
既然有個機會折騰對方,王潮當然不會放過。
“道歉還算輕的,你們把這裡的酒全部喝了,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今後咱們各玩各的!”
他們進來不到十分鐘,服務員就把酒水送上來了。
洋酒葡萄酒白酒都有,桌前還有一大箱啤酒喝黃酒。
王潮指著這些酒瓶子挑眉看向秦煙雨和羅悅心,“怎麼樣,這些還都是貴貨,便宜你們了。”
“你不要太過分!”
羅悅心繃著臉嗬斥,“那麼多喝下去,你是要我們死嗎?”
“嘖,說的什麼話,我是良民,不搞那一套。”
王潮哼笑,眼底倏地流露出一絲狠辣,“不過,我要是想在江州弄死一個人,也沒哪個能管到我的頭上!”
說話間,王潮的目光死死盯住秦煙雨,下一秒猛地抽出一瓶洋酒狠狠砸在秦煙雨腳邊。
炸開的碎片彈在對方小腿,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酒水濺了一地,秦煙雨穿的短裙,瞬間腿上就濕了。
劃破的口子沾染上烈酒,頓時火辣辣的疼。
宋茹茹和孟麗娜都呆住了。
“煙雨!”
羅悅心驚呼,連忙把人拉到身後。
“你有病啊!怎麼還動手了?”
誰都能看出王潮是故意找茬。
想起他和顧航的關係,大家想勸又不敢開口。
他們不知道王潮和秦煙雨之間除了顧航還有王和人的事,因此雖然不解但沒貿然出聲。
在場的都知道王家和戴進有點關係,即便戴進人已經死了,但他們也不敢真的惹到王潮頭上。
誰知道王家有沒有借著戴進認識些軍區的人。
商人終究被軍方壓一頭,看到就腿肚子打顫。
包間裡空氣凝固,在外麵敲了好幾分鐘門的服務員小心翼翼的開了條縫,頓時被嚇一跳。
他顫巍巍的把廚房送來的大菜端上桌,小跑著出去,第一時間找了張韜。
“經理不好了!頂樓好像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