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娟一驚,有些心虛:“跟,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們弄的藥材,你要找也得去找你堂姐啊!”
說了一半,她恍然回過神:“對!你找秦嫣然去,我是不會給你背這個鍋的!”
“而且你也沒有強製做質檢呀,現在來放什麼馬後炮。”
秦煙雨被親媽的媽梗住,聲調都變了:“是我不想嗎?你們用股東的身份越過我直接讓製藥廠加工那批藥材,有經過我的同意嗎?!”
她震驚的看向劉秀娟,實在沒想到她推卸責任那麼絲滑。
“哼,說來說去還是你監管不嚴。”
秦遠山也跟著開口:“再說了,你現在有證據是嫣然乾的嗎?”
“我警告你,奶奶身體不好,受不了這個打擊。秦氏出事我都沒敢在她麵前提。這事兒你自己處理,彆驚動老太太,聽見沒?”
“我可以不告訴奶奶,但是你們必須承擔責任。”
秦煙雨嗓音乾澀,眼眶有些發紅,是被氣的。
“今後秦氏任何業務,你們都不能插手。”
“還有,我會撤銷你在公司的職務。”
後麵半句話她是對著秦遠山說的。
秦氏是家族企業,家裡人即便不在公司做事,也會掛個名。
秦遠山就是如此,他目前的職位是副總經理,聽上去不差,但沒有實權。
不過公司裡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雖說一年到頭去不了幾次公司,但仗著股東身份經常吆五喝六的。
這一次就是秦遠山利用自己的職權直接越過秦煙雨,給製藥廠發的通知。
“你憑什麼?!我是你爸!”
一聽撤職,秦遠山“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氣勢洶洶的拿手指重重點著秦煙雨肩膀。
“你搞搞清楚,我的位子是你能動的嗎?”
“掌權了幾天翅膀就硬了,要把你親爸踢出秦氏?”
“我看你是昏了頭!”
秦遠山大口喘著氣,臉都漲紅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的親生女兒竟然要開除他。
天大的笑話!
真要是成了,今後江州上流社會怎麼看他?
秦遠山作為秦氏的一份子,平時經常出席酒會和晚宴,跟劉秀娟兩人每年拿著分紅享受五光十色,被人阿諛奉承的生活。
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日次,尤其是在秦煙雨帶著秦氏成為江州黑馬的這段時間。
好些個以往瞧不上他們的世家巴結上門,可把兩人得意壞了。
如果秦煙雨真把他開了,秦遠山簡直不敢往下想。
“隻是撤銷你的位置而已,股份還是在你手上的。”
秦煙雨並沒有被嚇住,她深吸口氣,認真道:“爸,秦氏現在越來越好,每年的分紅足夠你和媽兩個人的開銷了。”
“這一次堂姐做的事影響太惡劣,如果不給大眾一個滿意的說法,今後秦氏沒法在江州立足。”
“你們作為幫凶,公司必須要嚴肅處理。”
“否則誰還敢來買秦氏的藥品?”
她苦口婆心的勸說,然而並沒有得到親生父母的諒解。
“我管你怎麼弄,反正我是不可能離開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