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靠時間就可以消散的詛咒。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想笑:“我小時候都沒被咒靈成功下過詛咒,我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五條悟沒忍住,笑了一聲,目光在她手腕上的手鏈遊移了一下視線,還是伸出手牽起了她的手腕。
她戴回手鏈這件事他昨晚就發現了,但是出於之前的兩方無限碰撞,近在咫尺卻是無法觸碰的無限距離,讓他沒有想著去輸入術式。
正準備抬手給她手腕的手鏈輸入一次無限,避免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就聽到了她繼續開口說。
“困境罷了,拉緊姐的手,姐帶你突出重圍。”
氣氛倏的沉默了一瞬。
話音落下,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竹內星目光遲疑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家入硝子:“哦……最先出現的是土味中的姐味文學?”
夏油傑沉默:“沒關係的…這不是你本意。”
五條悟已經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嗚哇,有點熱血漫畫主角的感覺。”正準備悄悄摸出手機記錄這一刻。
竹內星看到了五條悟的動作,額角抽抽:“不許拍!雖然這世上有三種命,生命,要命,還有姐迷死人不償命。但是你也不能過分迷戀姐。”
竹內星說出這句話後,腳趾開始情不自禁的摳地,目光從遲疑逐漸向震撼轉變。
這真的不是社死詛咒嗎?
真是久違了,這種欲哭無淚曬乾了沉默的感覺。
抱抱她吧,她要碎了。
竹內星咬了咬唇,可是開口時又是:“彆問姐幾歲,姐的情緒零碎。”
家入硝子有些沉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猜你的原話是想說‘你不想這樣的’對嗎?”
竹內星感動,淚眼汪汪。果然隻有硝子最懂她。
“彆聽反方向的鐘,讓姐來溫暖你的冬。”
“……”
算了、還是彆說話了。
夏油傑沉默的召喚出給竹內星下了詛咒的咒靈,剛剛想問她要不要祓除解解氣,但是似乎相比硝子的搭話和五條悟的沉默太久,竹內星轉頭看向他時,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戒過毒嗎?怎麼忍住不找姐說話的?”
啊……SOS…
竹內星失去顏色了,變得灰白,失意體前屈。
硝子牌翻譯器上線:“星應該是想說‘你想出解決辦法了嗎?為什麼不說話?’。”
竹內星認真的點點頭,看向夏油傑:“姐把你揣兜裡,你把姐踹溝裡,八嘎牙路。”
實在不夠文雅的說辭,竹內星感覺自己的人設已經開始OOC了,但是她無力阻止,無法控製。
夏油傑:……
他沉默的看向硝子。
家入硝子清咳了一聲:“……在問你的咒靈操術到底靠不靠譜。”
夏油傑有些難以言喻自己的心情,他躊躇了兩下:“這種好像隻能靠時間淡化,因為沒有任何的負麵能量。”
五條悟揉了揉笑得有些發僵的臉,六眼掃了掃她全身:“確實沒有任何負麵影響,隻是你無法控製你在說什麼了。”
竹內星後退了兩步,有些崩潰:“姐跟你掏心窩子,你跟姐玩心眼子。”
“……”
她不想說話了。
好丟臉,好社死。
看著竹內星沉默下來,三人也意識到了她現在的心情真的有些不美妙了。
但是根據快樂轉移定義,總有人會在彆人不開心的時候儘情開心。
竹內星:不嘻嘻
五條悟:嘻嘻
他依舊在作妖前線發揮著光和熱:“星醬——真的不說話了嗎?“
他耷拉著腦袋在竹內星的肩膀。
“真的不說嗎?真的不說嗎?”
像圍在耳朵旁邊的蜜蜂,儘情的飛舞著翅膀,帶來嗡嗡聲,又讓人恐懼被蜂尾的針紮到。
“說吧說吧。”
“呐呐呐——星醬。”
看熱鬨不嫌事大。
五條悟眼睛亮晶晶的,圍著竹內星轉來轉去,手機已經打開了拍攝模式。
恨不得她再多說一點,多說一點。
竹內星停下腳步,扭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