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爾推開門微微行禮:“首領。”
竹內星坐在首領位置上,看著旁邊的一疊文件:“由基呢?”
她本來以為直接來辦公室可以看到九十九由基的,但是沒想到她不在。
拜爾躊躇了一下,他還是選擇了說實話:“九十九由基說她要罷工,不給隻發‘1’的冷暴力首領打工。”
這是九十九由基的原話。
竹內星笑了幾聲,笑聲清脆:“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少見九十九由基和她鬨彆扭。
“對了,拜爾。你去整理一下術師名單給我。”
要回到摘星,總要先了解手下現在的人員流動是什麼樣的吧。
還有...她摸了摸下巴。
“要不要招募一點新鮮血液進入摘星呢。”
雖然現在已經不需要去煩惱怎麼對抗咒術界了,但是穩定企業的發展也是必要的選擇。
拜爾行禮:“首領,一切按您的意誌前行。”
他暗紫色的眸子看著竹內星,眼前的人,是他獻上了一切忠誠的人,他會是她最鋒利的劍。
竹內星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第一次親手扶起了單膝下跪的拜爾。
拜爾看著扶起他的手,目光波動了一下。
“拜爾,你這樣竹內星隻會把所有文件都丟給你批改。”
九十九由基靠著辦公室的門,開口說道。
竹內星回頭時就看到了她不滿的神色。
“舍得回來了?”
“不回來的話,由基要去高專抓我了吧。”
九十九由基先是不滿的嘖了一聲,而後看到好好站在麵前的竹內星,還是收起了不滿,露出了一個笑。
拜爾頓了頓:“首領,我先出去了。”
在竹內星頷首後,他走出辦公室時,對著插肩而過的九十九由基說道:“首領的意誌就是我的意誌。”
九十九由基無奈,所以這句話的潛在意思是,要他批改文件他也沒有怨言嗎?
忠犬係什麼真的很麻煩啊,很麻煩。
她搖搖頭,算了,早就知道的事情也沒什麼好說的。
“咪咪——”
“喵嗷——”
一黑一白兩隻大貓貓從九十九由基身後竄了出來,直奔竹內星。
竹內星蹲下身,接住這兩個發育的超級好的兩枚炮彈。
“大黑大白!好久不見!”
她熟練的使用擼貓46式,頂級的技法把兩隻貓貓rua的化了一灘貓餅。
大白不滿的一直喵喵咪咪的好像在抱怨,白色的小山竹搭在竹內星的膝蓋上,嘴裡好像在用喵語說著臟話。
大黑倒是沒有那麼情緒激動,就是尾巴繞上了竹內星的手腕,好像也有些不開心的咪咪著說著什麼。
竹內星苦惱的蹙眉:“哎呀,我沒有外麵有貓。”
“我有點事情忙了十年,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撓了撓兩隻小貓咪的下巴,哄著。
九十九由基習以為常的看著她與貓貓對話,大黑大白兩隻貓可也是實打實的呆在摘星在等她。
之前有想過要不要送回田代島,但是它們確實過於通人性了,似乎察覺了她的想法就更近堅定的時常臥在辦公室或是竹內星曾經的房間。
“沒想到它們這麼長壽,你是不是動什麼手腳了。”
九十九由基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著雙腿看著她說出了她的疑惑。
竹內星rua著貓貓,卻沒有解答,回應她的是意味深長的笑。
好吧,她懂了。
九十九由基小聲吐槽了一句:“被你盯上也真可憐。”
估計死了也會被她從三途川逮回來做僵屍貓貓吧。
竹內星抱著兩隻貓坐到她身邊:“不和我說什麼嗎,由基。”
她眼睛彎了彎,伸出手握拳。
九十九由基展演一笑伸出手,二人拳頭對碰。
“回來就好。”
“我回來了。”
消失的十年時間,就如同過往雲煙,不用深究,風一吹就散掉了。
雖然如此,九十九由基看著她勾了勾嘴角:“文件今天開始自己批。”
“誒——不要啊啊。”
竹內星萎靡的抱怨了一下,然後無力的抱起貓貓。
一回摘星就要上班,所以難怪她不想回來。
也許是因為猜到她這幾天會回來,九十九由基故意堆了幾天的文件,成功讓她從早忙到了黑夜。
竹內星齜牙咧嘴完成龐大的工作量後,脫離的靠在椅背上。
張了張口,嘴中都快吐出一個小一號的竹內星魂魄了。
“說好的退休呢,說好的摸魚呢。”
要不再黑化一次算了,這次回歸高專,然後與摘星對立,新概念叛逃?
竹內星疲憊的歎了口氣。
算了,沒力氣折騰了。
人無再少年,花開終有落下時,她已經完全是一個鹹魚的樣子了。
她捧起泡著枸杞當歸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
“平平淡淡才是真。”
當然,如果可以加上不上班就是最好的。
看著天色已經完完全全暗了下來,她伸了個懶腰,拉伸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她放下鋼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景色。
月如銀盤,星星點綴在空中。
她抬手隔著玻璃輕輕碰觸著天上的星星。
嘛,心境變得不同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視線垂下時,她看到了花園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似乎感知到了她的視線,他抬手招了招,他唇角帶著笑,連帶著唇邊的疤痕好像都柔和了兩分。
等到竹內星走到花園時,他剛好抽完了一根煙。
“小鬼。”
伏黑甚爾將手中的煙蒂撚滅在了花圃的土地中。
竹內星在他身邊坐下:“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她靠著椅背看著天空。
伏黑甚爾撐著自己的腦袋,幽綠的狼眸掃了她幾眼。
二人一時間都沒說話,好像回到了大戰前夕的那晚。
隻是那時好像是冬天?
伏黑甚爾感覺記不清了,他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