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丞下車,他的身後快速彙集起七八百人。
這些人,都是朱家最精銳的人手。
今天,不管怎麼樣,朱彥丞都要壓製鐵向東。
不然,今天的直播過去,朱家就徹底完了。
“鐵向東!”剛到這裡,朱彥丞就率先發威,企圖先發製人,壓製鐵向東。
“給我出來。”
鐵向東早已等待在這裡,他等的就是朱家的話事人。
這個事情鬨這麼大,不能把朱家話事人牽扯進來,就太沒意義了。
穿著一身城防署署長的製服,鐵向東臉色冰冷地走了出來。
“朱彥丞,你想乾什麼?”
鐵向東聲音冰冷,絲毫沒給他麵子。
朱彥丞臉色難看無比:“給我放人!”
“城防署,是我父親擔任署長的城防署。”
“你有什麼權力對城防署大動乾戈,甚至抓捕?誰給你的權力!”
鐵向東淡然展開皇家總署簽署的命令:“炎龍城難道要背叛帝國,忤逆帝國嗎?”
隻是一句話,就讓朱彥丞一下被憋住了。
不錯,這就是名義,這就是大義!
朱天易在海州無論如何豪橫,但是在名分上,卻死死地被限製住了。
他隻是帝國的王,而不是帝國的皇!
帝國的皇族命令,依然是他的天!
暗地裡,他可以陰奉陽違。
明麵上,他卻絕對無法忤逆帝國命令!
否則,就是背叛!
如今帝國雖然飄搖,但是帝國的名頭依然穩如泰山。
這也是七王始終什麼也做不了的最大原因。
“現在你來得正好,這裡的城防署腐敗瀆職,也牽扯到你。”
鐵向東冷然看著朱彥丞。
朱彥丞暴怒。
自己還沒想辦法對付你呢,你特麼居然敢拉老子下水?
“鐵向東,就算你是城防署署長。”
“可城防署要對海州負責,我怎麼沒收到城防署需要整頓的方案?”
朱彥丞眼珠一轉,立刻找到借口。
鐵向東冷哼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向你彙報?”
“你給我說說,你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要我彙報?”
朱彥丞愣了一下:“我是海州王世子!”
“海州是海州王屬下,你想造反嗎?”
鐵向東嗤之以鼻。
海州王世子?
在和平時候,這個身份還挺唬人的。
可這種時候……
“海州王世子擔任海州總督職位嗎?”
“還是海州王世子是海州統領?”
“我給你麵子,你是海州王世子。”
“我不給你麵子,你不過是朱家一個紈絝。”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堂堂城防署署長向你彙報?”
鐵向東也是夠狠,絲毫不給麵子。
都已經撕破臉,要徹底解決他們了,何必給麵子。
更何況,葉天傲就在自己身後,鐵向東無所畏懼。
沒錯,海州王世子,名義上是王世子,可實際上,他根本沒有什麼職務。
帝國律法,也不會允許他有真正管理地方的職務。
說白了,海州王,隻是名義上的王,真正的權力,至少律法上是沒人承認的。
隻是律法規定是規定,拳頭是拳頭,隻要拳頭足夠大,何須什麼職位權限?
當你拳頭足夠大的時候,你一個王世子走到哪,彆人都得小心奉承你。
可當你拳頭沒了威懾力的時候,你一個沒有職權的王世子,就是一塊破抹布,誰在乎你啊。
朱彥丞頓時被氣得差點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