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顧雲的話,上官煙笑了笑:“顧少爺,你就這樣和溫小姐分手了,就不會覺得惋惜嗎?”
“而且剛分手就表白另一個女生,這樣……很難讓我相信顧少是一個專情的人啊。”
顧雲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說道:
“不,上官小姐,我對你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你可以對我展開考察,現在隻是我單方麵地追求你,你沒必要一下子同意。等你感受到我真心的那一天,你再答應做我女朋友也不遲!”
“那顧少爺,可要好好表現哦。”
上官煙沒在說話,勾唇一笑,轉頭離開。
顧雲則是屁顛屁顛地跟在上官煙身後。
顧雲沒有注意到,上官煙嘴角上揚的一絲弧度。
在上官煙看來,顧雲的胃口已經被自己吊起來了。
現在顧雲的狀態,就是被荷爾蒙所左右的一隻男性生物而已。
這時候再提出一些什麼條件,隻要不是太過分,顧雲應該都會滿足。
上官煙的下一步,就是循循善誘地索要好處,然後給點甜頭嘗嘗了……
“唉,又一個被美色誘惑的少爺……”
“那好像是顧家少爺吧?聽說他剛回國,不是和溫家的溫楚晗在談戀愛嗎?怎麼又和上官煙掰扯到一起了?”
“上官煙那狐狸精,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也不知道害得多少家族血本無歸……”
“不過顧雲剛回國,不知道上官煙在圈內的風評,也難怪……”
四周人看見上官煙和顧雲走在一起,議論紛紛,一副八卦和幸災樂禍的表情。
豪門圈子裡,看似其樂融融,但其實
上官煙本來想去找上官池的。
但就在這時,大廳內傳來一陣爭吵聲,聽聲音應該是上官池。
在場賓客圍成一圈,似乎在看熱鬨。
上官煙也湊了過去,顧雲自然跟著。
隻見上官池正在和一男一女對峙著,還有一位服務員,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一男一女正是南柳和白望舒。
“還說沒偷?現在證據都在這裡了,我的手表就是從你的口袋裡搜出來的,你還想狡辯不成?”
上官池怒氣衝衝地指著南柳說道。
“我偷你手表乾什麼?我又不是缺一塊手表的人!”南柳也厲聲反駁道。
“哼?沒偷,那我的手表為什麼會在你的口袋裡?這可是勞力士,以你這副連西裝都買不起的窮酸樣,可彆和我說這價值百萬的勞力士你買得起!”
上官池言之鑿鑿的說道。
聽到手表價格的南柳,也不由得被震驚到了。
不過,南柳隨後卻反應過來,上官池肯定是要栽贓陷害。
“不可能!我男朋友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我們再窮……也犯不著去偷你一塊手表!”白望舒也紅著臉說道。
“對,肯定是剛才那個服務員在搜我身的時候,把手表放進我的口袋裡!”
南柳指著那個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麵露惶恐:“不敢啊,不敢啊,我哪敢在這麼多大人物麵前搞小動作啊……”
隨後,那服務員又心虛地看向上官池。
上官池也為了掩飾,大聲叫囂道:“怎麼可能?彆想把鍋推給服務員!”
“我剛才把手表摘下來的時候,隻和你們兩個接觸過!”
“你……簡直太惡毒了!”白望舒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