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位男同學轉移了話題,對童悅說道:“童悅,彆光說葉溪了,說說你吧?這次酒會你辦的這麼隆重,看來你最近發展的不錯啊?”
童悅有些不屑,端起醒酒器給自己倒酒:“我有什麼可說的?不還是老樣子,能有什麼發展,咱們這群男同學裡,誰不知道高威和邱賀才會發展最好的;女同學裡,葉溪嫁的是最好的,隻是風水輪流轉,或許再過個幾年,我也能混個人樣兒來呢。”
這話雖然聽著像是自嘲,可話裡話外還是在說葉溪。
意思無非是嫁得好又如何,如今被甩還不是一樣?
葉溪沒有說話,保持沉默。
男同學也借著敬酒,把話題給岔開了。
葉溪的酒都被張翹翹給擋了,張翹翹也貼心的幫她點了一杯果汁。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童悅三番兩次的把話題往她身上引。
早知道是這樣,葉溪一開始就拒絕了。
中途,葉溪去了趟洗手間。
她站在洗手間的盥洗台前洗手時,都還想著一會兒用什麼借口脫身。
酒會結束後,同學們還起哄要一起玩個通宵。
她懷著孕,是不適合跟著他們一起鬨騰的。
葉溪緩慢的搓洗著雙手,沒一會兒,身後就有個人影兒走進來。
葉溪沒有抬頭,自然也沒注意是誰。
直到那人在她身旁的洗手盆前站定,開口道:“葉溪,當初你是咱們班女生人人都羨慕的對象,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啊?”
葉溪抬起頭來,與身旁的人鏡中對視。
葉溪冷淡說道:“童悅,我沒得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