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尚書扒拉了幾下籮筐,他純粹是好奇,見裡麵還有幾個木罐,搖了搖發現像是液體,便伸手打開看了看。
不會是山泉水吧?
結果一打開,一股清香撲麵而來,陸尚書也好奇的湊了過來,“竟是果酒麼?”
羅尚書已經當先喝了一口,醬香醇厚中還帶了幾絲酸甜,羅尚書不由喝道:“好酒!”
“快給我嘗嘗!”陸尚書就伸手來搶,果子酒度數不高,但多是給內宅的女子飲用,所以市麵上的都是甜膩的。
但羅尚書這個樣子,分明很是痛快和回味的樣子,陸尚書就饞了。
這些酒都是小柳兒去年進京時釀的,用的自然是係統裡的方子,釀了好多種味道。
有的是她們女孩子愛喝的,有的是專門給周老爹備的,自然用的都是上好白酒而且比例比尋常果酒高多了,也就是羅尚書他們現在正喝的。
兩個老頭在馬車裡正搶的不亦樂乎,酒倒是沒喝上幾口,就被宮裡的內侍給攔住了。
周五叔拿著文書,很是緊張,雖然想等到二哥回來再打開,但還是忍不住偷看。
陛下親賞的‘好去處’,不會比二哥和三哥的還要‘好’吧?周五叔坐立難安。
“快打開看看。”馮氏陪著何老娘走了進來,前院人一來,後院裡櫻桃就報進來了。
彆看家裡一群人,但這些下人都是馮氏在調教,她又自有一股威嚴,儼然就是周宅的當家夫人,所以家裡出了什麼事,這些下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報到馮氏跟前。
周五叔讓人給何老娘傳話時,何老娘就在馮氏屋裡看她喝湯,乾脆馮氏就陪著何老娘過來了。
東西都是她讓準備的,果酒和罐頭雖是自家產的,但是在外麵換個高等包裝也是賣到了高價,送禮不寒酸。
見周五叔小心翼翼,緊張的手抖,馮氏就笑道:“放心吧,能讓兩位尚書送來的文書,肯定不是個壞去處。”
若是壞事,哪個尚書會登門討記恨嫌棄,肯定隨便指個不得意的下屬就好了,除非是賣好,這些彎彎繞繞,馮氏清楚的很。
馮氏望著兩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出了家門,當年離京之時這兩位還隻是六品的主事,也是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公子。
周五叔就放心了許多,二嫂的話從來沒錯過。打開文書,周五叔就咧開嘴笑起來,冀州長平縣縣丞,十日內到任。
冀州就緊挨著盛京,是除盛京外最富裕的州府了。而長平縣則是冀州區內的第一大縣,從長平縣到盛京騎快馬一日即可通達,隻要節假他都能回家!
一看小兒子傻笑起來,何老娘就知道不是壞事,她合手念道:“阿彌陀佛,總算是個好地方!”
如今家裡有錢了,兒孫也有了出息,但是一想到兩個孫子去了戰場,三兒子又去了邊境,何老娘這心裡就擔心的不行。
周五叔不知道他這是運氣多好,要是晚點兒他就不一定是個啥職位了!
周懷義等人歸家聽到這個好消息,也都高興,總算家裡有個好去處的了。
他們在這邊把酒言歡,那邊剛下了學從教習所回來的小柳兒正跪在祥瑞宮的院子裡,慶德帝一進門就看了個正著。
哼,慶德帝重重地哼了聲,然後才從小柳兒身邊走過,死丫頭,他的海鮮大餐吃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