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律清沒想到，林晚晚會問這話。
他目光沉靜的看著她，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樣快。
畢竟林晚晚的年紀小，不開竅也正常。
許律清有足夠的耐心，等她明白，等她思考，再由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林晚晚的心跳加速，像是有一頭不安分的小鹿，在她的心中迷了路，不斷的跑著、闖著，要尋到一個出口。
安分些！
林晚晚在心中訓斥這頭小鹿，她覺得這頭小鹿實在太影響自己。
“晚晚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許律清開口，他也想知道林晚晚的答案。
如果，林晚晚隻把他當做朋友、兄長，那他便是她的朋友，她的兄長。
這個回答並不讓林晚晚滿意，她噘著嘴，看著許律清。
“不行，你重新說，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問我。”
林晚晚沒有多想，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既然都已經問出口，她就要把話給說個明白。
“我們當然是夫妻關係，結婚證還在媽那兒呢，你要是想要，就去找媽拿。”
許律清看著她的目光如炬，他在等她的反應。
“那你會關心我的對嗎？”
林晚晚根本不懂他在意的點，她仍舊不懂情愛，也沒有渴望過愛情，她隻要一個關心她的家人。
“那是自然的。”
許律清忍不住笑了，他沒想到林晚晚會說這些，他以為是小丫頭開竅了呢。
原來還沒有。
“是不是媽和你說什麼了？”
許律清想到操心的老母親，也曾試探著問自己。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