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回憶起自己在人皇古道感悟的人皇意誌，那種為了人族披荊斬棘、浴血奮戰的意誌。
見沈夜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人族那些最古老的尊者才有的血戰意誌，即便是以巨斧的心境都忍不住驚訝了：“你怎麼會有這種意誌？”
沈夜自然是將答案推到宇宙本源上：“弟子幼年時沐浴宇宙本源，意識曆經億萬紀元，回到人族還未崛起的年代，那個血腥、黑暗的年代，我雖然不曾和人族先賢們一同戰鬥，但卻有和他們一樣的意念，為了讓人族站到宇宙之巔的意念！”
“很好，就是要有這樣的意念！”巨斧大聲笑道，看向自己這弟子的眼神越發滿意。
不管沈夜說的是真是假，至少那股意誌是做不得假的，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
五年的時間一晃而過，在最後幾天，戎鈞闖過了第四層，羅峰闖過了第五層，伯蘭闖過了第六層。
不少人期待著沈夜會不會闖過第十三層，不過，闖過第十三層的消息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沈夜通過宇宙級原始通天山的消息。
這一消息本來不值得驚訝，可沈夜在闖過宇宙級原始通天山後，竟然又越級去挑戰了域主級通天山，雖然最後在山頂的時候失敗了，但也讓關注他的眾人嚇了一跳。
山頂的三個守關者被他殺死了兩個，幾乎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通關了。
要知道，域主級通天山對應的難度可是通天橋十六層。
不少尊者這才想起通天山和通天橋的區彆，通天橋主要是看對應混沌碑的法則感悟，而通天山卻是考驗戰力。
沈夜雖然隻是通過了通天橋第十二層，但那是在時空法則拖後腿的情況下，單論法則感悟，他至少有十四層的水準，再加上巨斧創始者這五年的指導，他能發揮出的戰力絕對比實際法則境界更強，綜合戰力達到了接近第十六層的水準。
知道這一消息後，原始秘境的三個宇宙級老人心裡都是拔涼拔涼的，他們中最強的一個才通過了第八層，而沈夜的實際戰力都接近十六層了。
等到資格戰的時候，沈夜彈彈手指就能秒殺他們了。
接一眾天才離開的宇宙飛船中，眾人看向沈夜的眼神很是複雜。
三十年前，本來他們都已經接受了沈夜比他們天才無數倍的設定，可混沌城的三十年一過，這個設定變得愈發離譜了。
戰力接近通天橋十六層，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九劍尊者來到飛船上，看向沈夜的眼神同樣很是複雜，他本來還覺得沈夜日後可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但他現在懷疑自己日後會不會成為沈夜的左膀右臂了？
平複了下心情，九劍尊者的目光從船上的817名天才身上掃過：“說實話，你們讓我很失望，獵殺混沌獸也能死掉近200人，論及死亡率，在曆屆中算是比較差的，可論成績，你們這一屆注定要成為史上最耀眼的一屆。”
眾人羨慕地朝沈夜看去，他們當然知道九劍尊者說的是誰。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說的是誰，但我這裡並不是要表揚他，我隻想告訴你們，你們這一屆注定要被無數屆天才戰拿出來反複研究，如果你們不想被後輩看輕，不想沈夜成為尊者的時候你們連不朽都不是，就從現在開始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