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藍珩已經找人回來了,正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安排。
眼見囡囡跟縣令說話,不好插嘴,然而恰在此時,藍珩卻是收到了紫珆的暗示,說是暗示不過是擠眉弄眼的信號兒罷了,更像是嘴角抽風,眼睛抽搐什麼的。
然而多年的默契,還是讓藍珩讀懂了,乾咳一聲,緩解了自己的不適,這方上前。
“姑娘,人已叫來了,如今正等著您去指揮。這箱子,貴重地很,屬下不敢妄自處置。”
囡囡這會兒正愁離開沒有借口,乍聽藍珩這話,恨不能立馬跳起來,跟藍珩擊個掌。
不過考慮到場合,此事也隻能是想想罷了。
“縣令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恐怕下官這次不得不先處理那禍根了。下次再來拜訪,額,下官在此先給縣令大人拜個早年,告辭。”
這話說得甚是急切,且不做停留,有那麼點兒不給陳鬆說話機會的意思。
那廂陳鬆在這兒說了半天,隻他自己往外吐了許多,卻不見囡囡那邊一句正話,心裡已覺虧得不行。
待他要逼出幾句真話來,囡囡卻是要腳底抹油,溜了。
這個吳囡囡,看著傻不拉幾的,真處起來,卻是滑不溜秋,一點兒破綻都不給留。
更彆說,這箱子的事兒的確是壓在他心口的大事兒,便是那話都是他的原話。
如此一來,他倒當真不好攔著了。
越是如此,他便越發慪得要死,總之,今兒個是,虧大了!
“走吧走吧!”心思轉了百轉,強忍吐血的衝動,陳鬆終是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