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巴圖想要說什麼,但卻被司徒昊天打斷,道:“我問的是他們,你先退下吧!”
昊猛聞言語氣一滯,沒再說話,但也沒有退下去,而是站在了陸天羽的旁邊。
那態度很明顯,哪怕對抗宗門,他也會站在陸天羽這邊的。
獨孤振海和巴圖兩人看到此景,都不禁露出幾分得意之色,昊猛越是這樣,掌門便越是動怒,哪怕現在不會把他怎麼樣,以後也不會再重視他。
隻要昊猛不被重視,那司徒天和巴圖的目的就達到了。
“幾位,不敢說話?”司徒昊天果然沒有說什麼,隻是看著陸天羽幾人說道。
“有什麼好說的?”陸天羽淡笑一聲道:“這裡是鐵血城,你們鐵血門的勢力範圍內,你們鐵血門還不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等說不說有什麼區彆!”
“大膽!”一名鐵血門的長老震怒,但司徒昊天卻擺了擺手,示意他無妨,而後他看著陸天羽繼續說道:“你就不想問自己辯解辯解?”
“辯解?為什麼要辯解?隻要你不是傻子,就應該能明辨是非,相反,你若有意包庇,我等就是辯解了又有何用?”陸天羽淡笑著,但眼中卻滿是譏諷。
跟在司徒昊天身後的一眾鐵血門弟子都憤怒了,獨孤振海和巴圖兩人更是得意的幾乎要笑出了聲,陸天羽居然敢說掌門是傻子,他這次算是死定了。
但出乎意料,司徒昊天非但沒有因為陸天羽的話而動怒,反而大笑道:“果然是域界旅行者,好膽量,好膽量啊!”
他這一笑,鐵血門的人瞬間就愣了,不明白掌門這是怎麼了!
要真的,司徒昊天作為鐵血門的掌門,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由不得彆人半點侮辱的,但現在卻沒有計較陸天羽的話不說,反而還一副很欣賞他的樣子……
難道,掌門和這幾個人認識?
陸天羽也有些好奇,道:“你認識我?”
“堂堂的域界旅行者,解決了棋聖占星子和星宿真人千年恩怨的人,我又怎麼會不認識?”司徒昊天笑著說道。
陸天羽聞言恍然。
確實,鐵血門始終是一代大門大派,司徒昊天又是整個南方都很出名的前輩大能,對於棋聖占星子和星宿真人恩怨解決的事又怎麼會不知道?
要真不知道的話,那他也就不配當這個掌門了。
不過,看到一旁的獨孤振海和巴圖,陸天羽還是冷笑著諷刺了一句,道:“我本以為,鐵血門身為大宗門,對這些曆經千年的小事看不上眼呢!”
司徒昊天自然聽出了陸天羽話中的諷刺之意,但沒有憤怒,反而語氣平淡道:“宗門大了,自然不是什麼人都對這些人感興趣的!”
“那麼,司徒掌門前來又所謂何事呢?以你們鐵血門的門規來處罰我們這些冒犯之人?”陸天羽笑道,笑容中滿是譏諷。
一旁的獨孤振海和巴圖聞言,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也不傻,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要還不知道陸天羽幾人的身份,那他們也就不配做什麼長老和精英了。
這兩人此時都有些後悔,不應該衝動,應該先打聽清楚陸天羽幾人的身份背景在行事的。
現在好了,以陸天羽、金行者幾人的身份,司徒昊天絕對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的。
果然,就聽司徒昊天淡淡說道:“街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錯不在你們,是我這弟子違反了門規……戒律堂,以本門規定,欺辱凡人該當何罪?”
“輕者受鞭刑之苦,重者禁一年修煉!”戒律堂堂主冷漠的說道。
彆看他說的輕鬆,隻是鞭刑之苦、禁一年修煉,但實際上,對鐵血門的弟子來說,無論哪一樣,都不是他們能承受的住的。
就拿那鞭刑之苦來說,受罰的時候,修士是要被禁錮修為的,也就是說,鞭子打下來的時候,受罰之人隻是個普通人,且,鞭子不動則罷,一動便是一百鞭!
一百鞭的鞭刑,對於沒有修為護體的人來說,幾乎能要半條命!
最關鍵的是,受完鞭刑後,三個月內,修為不得恢複!
也就是說,這三個月內,是無法通過修為療傷的!
所以,那些受過鞭刑的弟子,往往三個月內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躺著。
而禁一年修為就更厲害了!
禁一年修為簡單來說,就是一年之內,受罰的弟子無法得到宗門任何的丹藥、戰技和戰訣,且,修為也要被完全封禁!也就是說,他這一年內都隻能當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