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遠比想象中更順利。
賈仁朝著西邊走去,走至半途遇到了燕二。
燕二臉上帶著興奮,連忙向賈仁報喜。
沒想到此事會這麼順利,準確來說,順利……過頭了。
燕二將此事一說,守屍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這是道友的靈石!”
賈仁將約定好的萬塊靈石送上。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西茫山趕去。
此地荒涼死寂,沒有人煙,僅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坐落於此,分外‘淒冷’。
一位瘦長馬臉修士站在門外,眼眸灰暗,見到燕二帶人前來,那雙眸子仿佛活了過來。
“道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竭儘全力去辦!”
他連忙答應下來,生怕遲一步,對方說出拒絕的話。
怎麼有種迫不及待甩包袱的感覺?
賈仁不在意,彆人眼中的苦差事,對他是美差。
一位身材矮胖的元嬰修士走來,此人望著賈仁的眼神古怪。
“有勞周執事。”馬臉修士連忙將一個儲物袋遞了上去。
“放心,此事不大。”
“你先在此地留七日,教他規矩。”
“從即日起,你不再是護道候選人,而是西茫山的管事,這裡的重任就交給伱了。”
矮胖執事望向賈仁的眼神古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大步離開。
管事?
剛入職就當‘官’?
“這裡幾個人?”
賈仁望著孤零零的石屋,不見其他修士。
“就是我們兩個,準確來說,七日後就你一個人了……”
那我管誰?!
果然有坑!
否則,馬臉修士也不會迫不及待離開。
“此地是不是有問題?還請賜教?”
提前知曉麻煩,也能避免踩坑。
換成之前,馬臉修士心有忌諱,生怕把人嚇跑。
大局已定,他對於解救自己離開苦海的恩人,也不作隱瞞。
“此地雖荒涼,優點是無人打擾,可以安心修煉。”
“最大的問題是……沒有月俸。”
“西茫山長時間無人送屍,原本的月俸也被克扣。”
不乾活,還想拿月俸靈石?!
靈寶宗雜役的月俸不低,視品階而定,每月最少也有百塊下品靈石,還有對應境界的丹藥。
不少修士來靈寶宗乾苦差事,隻是因為給的好處確實多。
沒了月俸靈石,清閒又有何用?
雜役靈根資質不高,吸納天地靈氣的修煉速度不快,不願意在西茫山多待下去。
他們花費靈石打點,離開此地。
沒過多久,此地越發冷清。
馬臉修士貪戀管事的身份,反應最慢,花錢打點關係已經太遲了。
此地必須留人,無人接盤,他隻能留守此地。
賈仁本以為有大坑,結果,僅僅是沒有月俸。
靈寶宗雜役的月俸不看在眼裡,隨手拋之腦後。
馬臉修士不敢坑賈仁,不管怎麼說,元嬰修士得罪不起。
他老老實實將此地的禁忌說了一遍,還有埋屍葬魂的手冊。
七日時間一過,忙不迭地逃離此地。
至此,西茫山僅剩賈仁一人。
石屋推倒重建,建成一處洞府,布置著陣法禁製。
賈仁除了最初幾日還四處打聽情報,後續一直安穩修煉閉關。
一晃半年時間過去。
一具屍體也沒有,分外清閒。
一爐元嬰級的金玉靈丹,十八道丹紋分外奪目。
賈仁在臨淵城,已經推演出了元嬰初期的丹方,提升了熟練等級,隨著時間推移,熟練等級越來越高。
他剛要服下一顆金玉靈丹,恰在此時,靈感略有觸動,停下修煉。
“馬道友?”
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一位身材瘦小的男子望著遠處的洞府,神情古怪。
這是小茫山?
總感覺不對勁……
“馬道友已經離開此地,這裡由我接管。”
瘦小男修身穿灰袍,見到賈仁是元嬰修士,一臉不可思議。
元嬰修士怎麼會來這裡?
他得罪了人,被貶至此?
“咳,我還以為馬道友在此。”
“道友沒有月俸,有沒有興趣賺點收入?”
“替其他修士和雜役代工,賺取靈石。”
小茫山太閒了,修士沒有靈石和資源進賬,又能堅持多長時間?
隻能找點雜工,補貼收入。
築基期選擇的任務少,元嬰期上限高,從中得到的任務抽成更多。
利益才是動力,這也是馬三分外熱情的原因。
“代工?!”
賈仁不由得皺起眉頭,準備回絕此事。
自己不缺少資源,何必浪費時間做無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