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感受到我的思念了嗎?”
女子正是王銘煙,她凝視著由遠及近的迅狼獸。
不由自主想起離開葬魂林的妖獸房車。
普通妖獸已被心魔幻詭控製,不可能安穩來到大荒坊市。
王銘煙望著迅狼獸臉上散發詭異笑容的麵具,絲毫不受詭異之力影響。
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她無比確信這是等待已久的史白。
拋棄自己的家夥,必須付出代價!
“史白、甄義和賈仁,哪個才是你的真實身份?!”
迅狼獸沒有回應,對著王銘煙齜牙咧嘴,這跟臉上的笑容形成巨大反差。
嗖!
迅狼獸驟然向著王銘煙撲擊而來,還不等利爪落下,無形手掌搶先一步將迅狼獸攥住,僵在半空。
二階迅狼獸不是對手,笑詭麵具散發著紅光,似是在跟王銘煙散發出來的詭異力量對抗。
詭怪的力量?!
並非心魔幻詭的力量,更像是……以往遇到過的白裙女詭。
王銘煙不是受心魔幻詭支配的心魔傀,而是……詭人!
她凝視著迅狼獸,兩種截然不同的詭異力量不斷對撞。
就在緊要關頭,迅狼獸張開嘴,無數蠕動的根須從嘴裡吐出,化為一條長鞭對著王銘煙抽打過去。
強行打斷了王銘煙的凝視。
狼妖麵帶詭異笑容,嘴吐根須長鞭,怎麼看也無法跟正常生物聯係在一起。
更像是寄生了多種詭怪的詭妖。
“認錯人了嗎?”
王銘煙揮手間,一隻隻乾屍受到她的支配,衝殺過來。
她凝視著迅狼獸,無形的詭異力量與笑詭麵具對撞。
一絲絲裂痕在麵具上勾勒出來,無法承受詭怪的力量衝擊,炸成一塊塊詭物碎片。
迅狼獸沒有了笑詭麵具,無法承受詭異力量衝擊,就要徹底失控。
“為什麼要逼我呢?!”
冰冷的聲音自迅狼獸體內傳出,身穿辟邪全身鎧的蟲外化身憑空出現。
儘管看不清楚麵容,王銘煙還是依靠對氣息的熟悉,認出來人。
“你可曾想過把我留在玉鼎坊市的下場?!”
“為了複仇,我變成人不人,詭不詭的模樣!”
“五行宗已滅,接下來,輪到你了!”
王銘煙對賈仁動過心,被拋棄的那一刻,隻剩下最純粹的仇恨。
她化身困守大荒坊市的惡詭,隻為等待負心人的到來。
“我不欠你什麼。”
“救你隻是情分,不是本分!”
賈仁當年隻是築基初期,逃出玉鼎坊市屬實不易,不可能為了王銘煙冒險。
此事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王銘煙變成詭人讓他吃驚不小,情緒波動變化不大。
此地可是心魔幻詭的主場,不相信它沒有注意到此地。
王銘煙變成詭人不會對他造成威脅,心魔幻詭才是勁敵,稍有一點破綻,它就會乘虛而入。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王銘煙左邊脖子一個肉瘤蠕動,長出一個新的腦袋,場麵詭異而瘮人。
新長出的腦袋凝視而來,容貌跟賈仁有九分相似。
另一個家夥的身份顯而易見,一切的幕後主使,賈仁極力想避開的心魔幻詭。
心魔幻詭沒有殺掉王銘煙,它利用王銘煙對賈仁的恨,將其改造成詭人,想要給賈仁留下心魔。
隻要有了心魔種子,誰也彆想從它手裡逃掉。
可惜,賈仁太能跑了,數十年音訊全無。
最早製定的計劃,遲遲沒有找到正主,擱置多年。
“兩隻詭怪嗎?!”
賈仁護守心神,眼神冰冷。
既然潛入已被心魔幻詭發現,隻能一戰。
心魔幻詭的實力不夠,它就要成為封魔塔的新住戶。
王銘煙所在奪舍的是白裙女詭,眼中透著濃濃的相思之意,這跟以往見到的詭怪之中的相思詭極為吻合。
可以將殺死的目標,變成受它操縱的邪物。
“數十年不見,你的實力提升真慢,金丹中期還是太弱了!”
心魔幻詭幾十年前就能輕鬆滅掉天星宗,如今的實力隻會更強,金丹中期不堪一擊。
追蹤多年的小老鼠自投羅網,可以陪他好好玩玩。
心魔幻詭眼眸泛著幽光,一片巨大的血色汪洋浮現,形成一條將大荒坊市包圍的巨大血河。
黑血詭!
賈仁對心魔幻詭的能力並不陌生,心魔幻詭擁有將虛幻具現為現實的能力。
呈現出來的黑血詭正是早年的陰影,它被黑血詭圈養起來,不斷製造恐懼。
直到賈仁製作出特殊的雲霄飛舟,飛向九霄,才逃出黑血詭的魔掌。
即便如此,也僅有一艘雲霄飛舟逃出生天。
時隔多年,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重新見到黑血詭。
三隻詭怪!
換成往常,任何一隻詭怪都是自己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