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盟駐地變化不大,亦如往常。
賈仁手持星極島的鎮詭盟契約令,大步走入鎮詭盟中。
封魔塔跟之前沒有太大差距,同樣有一位元嬰修士鎮守。
不是以前的千山宗玉鐘真君。
輪值期限已過,鎮守封魔塔的元嬰修士已經換人。
坐鎮封魔塔的元嬰修士感到一股神識掃過,不亞於元嬰期的神識,還以為是外敵入侵,登時坐不住了。
四處掃視,未能發現元嬰修士,僅有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走過。
氣息晦澀,就連他都看不透。
不敢有半點大意,絕不能讓封魔塔出現意外。
元嬰修士沒有繼續打坐修煉,緊盯著賈仁。
賈仁感受到元嬰期的神識鎖定自己,絲毫不以為意,大步來到兌換寶物的小院。
“道友麵生,不知出自哪家宗門?”
金丹中期算不得弱者,無論放在哪家宗門都是高層。
鎮詭盟內務主管不過是金丹中期,語氣客氣,不複築基期兌換寶物的冷漠。
“星極島。”
蟲外化身使用星極島的鎮詭盟約令,內務主管知曉他的出身不難。
“咳,星極島不是在十幾年前就滅門了嗎?”
“道友的鎮詭盟約令理應失效……”
失效?
蟲外化身眼中多了一抹不快,聲音泛冷道:“我是星極島主,隻要我還活著,何來滅宗一說?!”
“道友不用著急,我馬上向盟內長老詢問,馬上給你答複。”
火光飛遠,不多時,散發著元嬰中期靈力波動的修士趕來。
來人並非玉鐘真君,而是一位麵容陌生的元嬰修士,不是已知的西荒域宗門元嬰。
“我是鎮詭盟長老範信,許小友所在的星極島已在鎮詭盟合作之列除名,重新建宗也要審核時間。”
“許小友樹敵不少,玉鐘真君跟閣下有私怨。”
“陰月宮也跟小友有仇……”
“許小友若是願意加入鎮詭盟,這都不是麻煩,鎮詭盟願意為你提供庇護。”
鎮詭盟有著自己的特殊消息渠道,許義馬甲招惹玉鐘真君和陰月宮皆在他們的情報範圍之內。
知曉自己招惹了大敵,還有一個是鎮詭盟關係極好的千山宗,他願意招攬自己,必有所圖。
噬界影哨?
陰月宮不傻,應該不會主動向外泄露情報,不能確認鎮詭盟是否知曉此物在自己手裡。
符丸?!
許義不止使用過一次符丸,殺傷力堪稱恐怖,鎮詭盟感興趣也在情理之中。
“鎮詭盟想要什麼?”賈仁望向開口的鎮詭盟長老。
“我們對你的符丸很感興趣。”
事實果然沒有出乎意料,符丸確實入了鎮詭盟的法眼。
鎮詭盟不是沒想過仿製符丸,特意找到了上古符翼,特意進行過仿製。
鎮詭盟人才無數,宗師級製符師不少,仿製出符丸不難。
無論是觸發方式,還是符丸爆炸後威力遠不達預期,不及許義施展出來的三分之一。
符丸消耗驚人,威力不夠,製作幾十次成品後,計劃擱置。
鎮詭盟遇到正主,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過,想要招入鎮詭盟。
符丸?
“要讓伱們失望了,符丸是不傳之密。”
仿製符丸不難,隻要有心總能仿製出來。
符丸殺傷力驚人,最關鍵的一點是……符籙本身的質量。
鎮詭盟製符水平再高,上限不過是宗師級,無法更進一步。
賈仁的符籙質量不限於宗師級,保底也是超凡入聖級,威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他的下限對鎮詭盟可望而不可及。
自己拿出符丸進行利益交換,威力也遠不及預期。
鎮詭盟還會認為你有所保留。
這種合作不開始也罷。
“許小友,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
“玉鐘真君清楚你來到了鎮詭盟,此地不能動手,你一離開鎮詭盟,情況完全不一樣。”
“元嬰中期修士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範信笑著開口,看似是在提醒,實則隱含威脅。
任誰知曉自己被一位元嬰中期修士盯上,怕是也會寢食難安。
為了保命,依托鎮詭盟庇護。
鎮詭盟也不是良善之輩,加入之後,還是給鎮詭盟打工,看人眼色。
唯一不同之處是吃相略好看一點罷了。
“不勞範前輩操心,我沒有加入鎮詭盟的打算。”
範信盯著蟲外化身,仍舊保持著笑容,養氣功夫極好。
“星極島主還在,算不得滅宗,鎮詭盟約令還可以生效。”
他沒有著急離開,也是想知曉許義想要兌換什麼寶物。
“兩千年玄骨幽草!”賈仁也不隱瞞,這不可能瞞過鎮詭盟。
兩人盯著蟲外化身,眼中透著一絲訝然。
兩千年玄骨幽草是煉製破嬰丹的主藥之一,許義是想煉製破嬰丹嗎?
初入金丹中期就開始謀劃破嬰丹,未免太好高騖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