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煞我也!”
“多管閒事的老怪物!”
齊楚南在租住的洞府裡來回踱步,每當低頭看到胸膛的錢可通神四個逆字,都會無法抑製地升起怒火。
化神修士不用擔心無法進入玄界。
萬年一遇的大劫到來,躲入玄界避難即可。
沒有退路的人呢?
統統都是炮灰!
自己僥幸得到玄界之匙,離開苦難之地的門票,結果被一個老不死的家夥盯上了。
這讓他如何不怒?!
最令人氣惱的還是實力不夠。
元嬰期和化神期的差距宛若天塹,無法逾越。
臨淵城還有願詭守護,可以保證自己安全,化神期修士也不敢動手殺人。
他離開臨淵城必死無疑!
明明得到了玄界之匙,可以進入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玄界,如今隻能當成擺設,無法使用。
玄界之匙丟出去固然能解決自己的危局,卻也會錯失離開的機會。
“化神期修士不可能一直蹲守我,臨淵城搶不走玄界之匙,隻要放鬆對我的監管,就是逃離之時。”
化神期修士已是此界最強戰力,他們還要考慮解決詭怪之患,加固詭怪的封印,行動沒那麼自由。
按照齊楚南原本的想法,等候三十年,就是離開的最佳時機。
大詭怪潮爆發,他借助臨淵城避難。化神期修士顧不得關注自己,早就帶人逃入玄界。
化神期修士離開之時,就是使用玄界之匙,進入玄界的最好時機。
這個想法在前不久落空了。
錢可通神四個字是一種特殊烙印,仿佛在跟某種東西呼應。
齊楚南有種無法控製身體,接近此寶主人的想法。
這種感覺隨著時間推移,吸引力越發強烈。
不出二十年,他怕是要自投羅網,主動來到化神修士麵前。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為此,齊楚南找願詭許願,消除印記,解除隱患。
計劃成功,卻沒有完全成功。
三日後,消除的印記重新浮現,仿佛回到了剛被打上烙印的那一刻。
“怎麼回事?”
“願詭已經消除了烙印,怎麼會重新出現?!”
“難道願詭也無法解決化神期修士的手段嗎?”
這個結果差點讓齊楚南崩潰,拖延時間的想法落空。
齊楚南想過把燙手山芋送給彆人,或者高價將玄界之匙賣掉。
不過,他不是無私奉獻之人,怎麼可能把重寶送人?
高價賣掉玄界之匙也不行。
詭怪大災將至,寶物和靈石哪比得上通往玄界的鑰匙。
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齊楚南不會放棄玄界之匙。
拖延時間不行,隻能改變計劃,提前進入玄界。
比起拖延時間進入玄界,這條路要凶險許多。
必須找一個自己不被化神修士關注的時間點行事。
否則,隻能付出代價,一次次消弭烙印,竭儘全力拖延時間。
“又該找願詭幫忙了。”
齊楚南大步向著臨淵城核心之地走去。
臨淵城中央位置是一個巨大的石台,內部空無一物,外部布置著將石台包圍的大量石屋,數量足有三千間之多。
願詭隻有一個,總不能修士們許願還要排隊吧?
數百萬修士要輪到猴年馬月?
早在臨淵城創立之初,他們找到了解決辦法。
侍奉願詭的修士建造了許願之屋,一次可以容納多位修士許願。
許願之屋的數量並非固定,建造臨淵城的十幾座,逐漸擴大到容納三千座,可以容納三千位修士同時許願。
臨淵城的規模繼續擴大,許願之屋的數量還會增加。
齊楚南不是首次許願,熟門熟路來到一處空閒的許願之屋。
屋內有一位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老人,其麵容模糊不清,似是仙顏,容不得他人窺探。
這是願詭的力量顯化而成,每位許願者見到的形象皆是不同。
有人見過九天神女,有人見到的是恐怖怪物,形象不一而足。
所有人對願詭的共識是無形無質,它沒有真正的軀殼,這是最難封印的詭怪。
最難不代表沒有辦法封印。
解決辦法跟封印夢詭一樣,布置超大型封魔類陣法,大片區域一起封印起來。
臨淵城太大,全部封印起來有點麻煩。
為了防止臨淵城的核心許願台遭到封印,動搖臨淵城的根基,他們禁止一切封印和辟邪材料、寶物進入臨淵城。
隻要核心位置的願詭尚在,臨淵城就不會有問題。
齊楚南許下自己的願望:“我想知曉擁有財可通神法寶的化神修士是否在臨淵城?”
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化神修士是否在臨淵城十萬裡外。
化神修士距離過遠,短時間內不可能趕過來,他就有了自由操作的時間,可以利用玄界之匙進入玄界。
可惜,許願之力僅限於臨淵城。
城外事,不在願詭的能力範圍之內。
“不在!”淡漠的聲音從仙風道骨的老人嘴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