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從王富貴嘴裡得到不少情報,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淵幣我會儘快還給你,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兩人交談,客主儘歡。
賈仁沒有繼續逗留的想法,滿意離開。
王富貴坐在院子裡,靜靜飲茶,右手把玩著金色銅錢,“我在你身上下了重注,不要讓我失望。”
金色銅錢拋飛出去,消失在虛無之中。
……
臨淵江府是一處大型彆院,臨近願詭的地方稱得上寸土寸金,如此大的院子不僅是財富,更是權力的象征。
彆院內部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界,山水景致,宛若真實存在。
這是一處罕見的福地洞天。
七十多位元嬰修士小聚,推杯換盞,欣賞著美景。
“獻祭修士越多,願詭的力量越大,影響範圍越廣。”
“最重要的還是突破限製,達到化神期!”
臨淵城的元嬰修士隻是水貨,借助願詭和臨淵城,達到了如今的境界。
一旦離開臨淵城,要麼境界跌落,要麼壽元儘毀。
可以說,他們都被綁在臨淵城。從此跟隨臨淵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密不可分。
臨淵城很大,可在元嬰修士眼中,還是太小了。
願詭的實力還在成長中,獻祭的修士數量越多,它的能力也就越強,覆蓋範圍越廣。
最重要的還是……實力上限。
如今的願詭城,沒有一位化神修士。
在場的元嬰後期修士不止一位,遠超西荒域各大宗門勢力。
隻要能離開臨淵城,可以輕鬆改變西荒域,甚至其他幾域的勢力格局。
力量得自願詭,他們隻能受困於臨淵城,無法離開,實力上限止步於元嬰後期圓滿。
他們不會滿足如今的境界,還想借助臨淵城實現永生。
臨淵城高層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願詭之力影響四大荒域。
到那時,他們行動怎會受到限製?
一旦願詭的實力增強到一定程度,境界上限也會跟著一起提高,達到化神期不成問題。
到那時,臨淵城將會誕生出大量化神期修士,成為一座無敵之城。
這也是他們瘋狂壓榨臨淵城修士的原因。
壓榨不能明目張膽,嚇退新人。
若是修士要麵臨生死,臨淵城的好處不夠,隻會讓人逃出臨淵城。
在場的元嬰修士就要鞭長莫及。
壓榨要有一個限度,保證秩序不會崩毀,還能讓修士不斷奉獻自己,直到完全獻祭。
“想要留下修士,除了誕生欲望外,還有一個辦法,創造新的軟肋。”
“例如為了複活他人,隻能留在臨淵城的修士。”
元嬰修士們開口提出自己的建議。
他們跟其他修士困守此地,想法截然不同。
“楚道友,不知你有何想法?”
眾人望向人群之中的齊楚南,臨淵城最老的一批人。
願詭出現在臨淵城不到兩百年,他一直在此,從未離開。
令人古怪是修為增進速度不快,至今為止,僅是元嬰初期修士。
這種情況太過反常。
同時代的老人,早就達到元嬰後期,不可能這麼弱。
不少人懷疑齊楚南是真正的元嬰修士,非是通過願詭和臨淵城的寶物得到力量。
齊楚南不等說話,驟然感受到了什麼,一道金光驟然閃過,重重砸向左胸膛位置。
剛升起的靈力護罩宛若紙糊,輕而易舉被金光洞穿。
金光砸在胸口,沒有想象中將胸膛擊穿。
僅在胸膛位置印下財可通神四個逆字,就化為金光散儘。
“偷彆人東西不是一個好習慣。”聲音透著幾分鄙夷,化為清風消失不見。
齊楚南臉上一陣青白,眼中透著陰霾。
自始至終都未能找到出手之人。
“怎麼回事?!”
在場的元嬰修士又驚又怒,眼中透著莫名的惶恐。
他們皆是元嬰期強者,還有稍弱於化神期的元嬰後期修士,剛才的手段沒有反應過來。
能做到這一點,絕對是化神期修士!
“齊道友?伱不會招惹了化神修士?”
“仙真宗?東陽宮?無極殿?還是紫極天?!”
四大荒域最為知名的當屬四大超級宗門,每個宗門都有一位化神期的老怪物坐鎮。
這種驚人的效果,出手的隻能是四位化神老怪之一。
四位老怪物極少離開宗門,齊楚南待在臨淵城,怎麼會招惹到化神級強者?
“隻是一點小誤會,我不是沒事嗎?”齊楚南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齊楚南就是不久前,利用願詭奪到賈仁玄界之匙的幕後黑手。
他作為天羽門棄徒,親自覆滅玄水門的修士,追蹤餘孽來到臨淵城,出手將其擊殺。
玄水門修士雖然斬殺,玄水門的寶物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