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確認沒有破綻,方才施施然走入星落坊市。
交納了一塊靈石,大步走入其中。
坊市比起離開之前冷清許多,店鋪關門,擺攤散修一個不見。
情況過於反常,不由得讓人皺起眉頭。
賈仁不動聲色向著玄水門駐地方向趕去,片刻後,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玄水門進出的修士不少,沒有一個熟麵孔。
儘管他習慣當甩手掌櫃,卻不至於連門下弟子也分不清。
新納入一批玄水門弟子還算正常,不可能把人都換了。
他們是誰?
玄水門數千修士,如今……一個也感受不到。
難道是千山宗修士?
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特來此布置了如此大的陣仗,引自己上鉤?
還是結金丹兌換封魔塔法寶,才給玄水門招來麻煩?
為了要挾自己,手筆未免太大了吧!特意布置出這樣的陣仗?
後者可能性不大,他們得到消息的時間不超過五日,短時間動員大量修士解決玄水門,營造出這種場景,這是何等龐大的勢力?
難道是心魔幻詭?!
不對,心魔幻詭用不著這麼麻煩,換人隻會打草驚蛇。
到底是誰呢?
若是玄水門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賈仁於心難安。
還是探明情況,能幫就幫。
他來到一處租住之地,悄無聲息將靈蟲散了出去。
不多時,西北方向的靈蟲儘數被人滅殺。
細小的水流在賈仁控製下,不斷在地底延伸,向著靈蟲死亡的位置探去。
一麵玄光水鏡在眼前浮現,秋毫畢現。
隻見兩位築基修士鎮守此地,不遠處還有散落的蟲屍。
“哪來的蟲子?不會是禦蟲師吧?”
“小心點,守好陣法。”
兩人不等再說些什麼,陣法閃動。
“有人想要闖入!”
兩人不等說些什麼,水流化為兩道繩索,纏繞在兩人的脖頸之上。
下一刻,水流凝聚出賈仁的模樣,兩隻手掌自虛無中伸出,掐住兩人脖子。
一人當場昏死過去,還有一人臉色發紫,不等有所反抗,已被金色指尖戳破丹田。
“我問你答!點頭或搖頭。”
“你出自千山宗?”
此人雙眼死死盯著賈仁,沒有回話的打算。
賈仁懶得再問,一掌將其敲暈過去。
大宗門都有魂燈之類的手段,若不想打草驚蛇,暫時不便殺人。
他抬頭望向遠處,笑道:“陣法?”
指尖黑色幽光閃動,幾次破禁指點下,陣法短暫失靈。
麵前多出一個黝黑的地下室入口,還未進入,濃鬱的血腥味先一步撲麵而來。
賈仁順著蜿蜒的台階向下,直至身形徹底被黑暗吞沒。
“玄界之匙呢?”
“玄水門能拿出四顆結金丹,肯定是發現了玄水門隱瞞的秘藏,還有玄界之匙?”
“當年覆滅玄水門,沒有找到玄界之匙,本以為落在天羽門手裡……”
天羽門修士?
天羽門不是覆滅於詭怪之手嗎?
怎麼可能還活著?
“後來天羽門覆滅,還是沒有找到玄界之匙,轉了一圈,沒想到問題出在玄水門。”
“若不是你們拿出四顆結金丹,真要讓你們蒙混過關。”
地底似是被鮮血染紅,隨處可見四散的燒焦殘缺屍體,足有數百具之多。
更遠處,一位女修被赤紅色繩綁在鐵柱上,她斷去雙臂,容貌毀去,隨處可見全身焦黑傷口。
一位赤發似火的青年右掌跳動著一團火焰,任由火焰在女子臉上灼燒。
賈仁還是憑借熟悉感,認出此女,正是玄水門大長老左思燕。
她不知經曆了何種折磨,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想不到當年覆滅玄水門的不僅是天羽門,還有你們真火宮,你們是要把玄水門趕儘殺絕。”
“玄水門要葬送在我手裡……”
“我悔不該讓玄水門出世……”
來人不是千山宗,而是真火宮?
真火宮也是覆滅玄水門的真凶?
玄界之匙是何物?真火宮大費周章也要得到此物?
“唉,青火師弟的手段越來越差了,一位金丹初期修士都能從手裡逃走。”
真火宮青年緩緩轉過頭,雙眼似是兩團跳動的火焰,望向賈仁所在的黑暗處。
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在臉上閃過,“不過,人都到齊了!就讓我來解決這場鬨劇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