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撫島民。”
星極島剛經曆一場大戰,星極島都被打沒了,人心惶惶,需要安撫。
此戰過後,未知勢力的強者肯定會卷土重來,十幾年後還有元嬰修士到來,星極島不能長久待下去。
在此之前,還要確認得罪的勢力多強。
一位元嬰修士鎮守封魔塔,暫時不足為慮。
不知這個勢力有多少元嬰修士?
若是還有更多元嬰修士,死去三位金丹修士,必會有更多強者前來群星島嶼。
賈仁朝著遠處的島嶼方向飛去,不多時,他來到用於偽裝的空陽島。
確認附近無人,胖頭魚從海底冒頭,張嘴將昏迷的餘勝吐了出來。
普通還生丹不能恢複金丹修士的傷勢,僅能吊命不死。
丹藥裡加了料,餘勝處於昏迷狀態,無法蘇醒。
一根銀針刺入餘勝丹田,他體內不多的靈力緩緩散去。
賈仁取出絕魔釘刺入經脈竅穴,餘勝縱然擁有不用靈力就能施展的秘法,也無從施展。
做完一切,方才將一個白瓷藥瓶湊到對方鼻前。
藥氣刺激,昏迷的餘勝還沒有蘇醒過來。
“彆裝死!”
賈仁隨手將毒刺毛丟到餘勝身上,效果立竿見影,還在裝作昏迷的餘勝發出哀嚎,他隻覺得全身瘙癢難耐,疼痛無比。
“你廢我修為,我要殺了你!”
餘勝雙眼赤紅似血,好似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他驟然從地上跳起,身體已經彈飛出去,呈大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分毫。
賈仁聲音淡漠地詢問道:“你出身哪家宗門勢力?”
“你做夢!彆想從我嘴裡得到半點情報!”
餘勝對賈仁恨之入骨,怎麼可能泄露信息?!
賈仁走上前,拍了拍餘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不知你出身哪家宗門,又如何將你安全送回去?”
“我隻是泄掉你的靈力,防止你對我出手,我沒有廢除你的修為。”
“你告訴我情報,願意回宗替我開脫,我才會放你離開。”
餘勝本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聽到賈仁的話,愣在當場。
仔細感應一番,隻是靈力泄掉,境界尚在。
他不殺我?!
我還有機會活下去?
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在心中滋生。
隻要能活下去,誰又願意死呢?
“此話當真?!”
賈仁板起臉,聲音鄭重:“史白一言九鼎,一諾千金重!”
為了增加這句話的可信度,他取出一瓶用來止癢止疼的藥水落在毒刺毛沾染過的地方。
所過之處,一片清涼,再無之前的痛癢。
餘勝猶豫片刻,報上宗門可以威懾對方,或許能逼此人就範。
這也不算泄露秘密……
“我出自身千山宗,隻要你能放我回去,交出化身秘術,此事……可以揭過。”
千山宗沒有死人,還有回轉的餘地。
死去兩位金丹修士?
真當金丹修士是爛大街的白菜?!
金丹修士無論放在哪家宗門,都是中流砥柱,損失一個都稱得上傷筋動骨。
敢殺兩位千山宗金丹修士,此人必死無疑。
這種事情不會明說,餘勝還指望能留得性命。
千山宗?
不知實力如何,元嬰修士坐鎮的宗門算不得小宗門,希望千山宗的元嬰修士不要太多。
至少,知曉了一份情報。
果然是為了化身秘術而來,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
“不知鎮守封魔塔的元嬰修士是何人?”
餘勝登時警惕,望向賈仁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此人是我師傅玉鐘真君,他老人家可是元嬰中期的修士,我向他老人家求情,保你一命不難。”
元嬰中期修士玉鐘真君?
“你可知此物?”
賈仁趁熱打鐵,取出之前得到過的黃銅哨子,遞到餘勝麵前。
總感覺此物不同尋常,不小概率出自餘勝之手,或許能從他嘴裡獲知情報。
餘勝一臉茫然,疑惑地看向黃銅哨子,不明用意。
“我從未見過此物。”
不是來自餘勝,難道來自賀源?
還有一個可能……來自星極島。
“我想放你回去,總得有個抵押憑證,你有沒有秘術和寶物,交出來當成抵押,我也會放你離開。”賈仁摟草打兔子,順點秘術。
餘勝不傻,豈會不明白此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