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聯係不到史宗師……”
“唯一的通訊法器毀了。”
薛鳳蛾臉色煞白,她眼神呆滯地望著通音珠殘片,眼中絕望滋生。
通音珠是一次性法器,動用之後,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通音珠都會損毀。
史白給予的通音珠僅有一件,無法繼續聯絡。
更遠處,洗劍閣主梅叔業和梅承衍倒在地上,臉色慘白,腹部位置留有拳頭大小的血洞,靈力狂泄不止。
“哈哈!一切都毀了!哈哈!”
梅叔業頭發形如枯槁,臉上帶著壽元將近的暮氣,他嘴裡發出癲狂的笑聲。
人雖未死,丹田已廢,卻跟死了沒多少區彆。
丹田是修士的命脈,丹田一破,及時補救還有挽回的可能。
一旦境界跌落,靈力儘失,變成了沒有修為的凡人,本身壽命超過了凡人大限,剩下的時日無多。
一位金丹中期修士落得這般下場,太過淒慘。
“我不該多事……”
“啊!是我害了你們……”
梅承衍頭發斑白,麵若死灰,再無之前的朗儒雅之氣,眼中透著悔恨。
寵愛自己的父親,即將迎娶的貌美道侶,全都葬送在自己手裡。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梅氏父子得到了兩顆極品結金丹,一顆留著給梅承衍服用,用來結丹。
另外一顆換成三顆普通結金丹,帶回洗劍閣交差,此事至此還算圓滿。
一顆極品結金丹換來三顆普通結金丹不難,他們找到七海樓交換。
極品結金丹罕見,七海樓沒有不換之理,動用力量調集了三顆普通結金丹。
安穩互換,一切平安無事。
“此丹出自哪位宗師之手?”七海樓金丹的問話,徹底改變了三人的命運走向。
七海樓沒有抱太大期望,隻是隨口一問。
本來搪塞過去就行,沒有麻煩。
梅承衍看史白不爽,萌生了借刀殺人,換到好處的想法。
為了增加說服力,拿出了帶有三道丹紋的凝靈丹、紅靈丹和靈元丹。
三紋丹藥、極品結金丹……無一不證明丹道宗師的水平。
七海樓最強的煉丹師遠不及對方,這種水平的煉丹師在手,何愁宗門不會興旺,人才輩出!
無論此人出身哪家宗門,七海樓都願意搶過來!
隻要手腳做得乾淨,麻煩也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七海樓元嬰真君都被驚動,親至東林坊市,主持大局。
為了保證消息不會泄露,引來此人幕後的強大勢力報複,必須殺人滅口。
梅承衍貪圖彆人給予的好處,七海樓不僅對丹道宗師感興趣,極品結金丹也不想放過,做了一次無本買賣。
梅承衍偷雞不成蝕把米,極品結金丹沒有得到,反而落得這般下場。
他腸子都悔青了!
得了極品結金丹,本來前途一片光明,隻因一念之差……
梅叔業被兒子所坑,無法幸免。
薛鳳蛾受了無妄之災,一同抓了過來,負責將史白騙過來。
一切準備妥善,保證萬無一失,結果……聯絡失敗。
“真是謹慎的家夥!”
傳音法器還是消耗法器,行事足夠小心,丹道宗師聯絡不到了。
“殺了吧!”
高台之上,淡漠的聲音傳來,宣判了三人的結局。
七海真君大步從陰暗處走來,眼眸不帶半點感情。
“我能想辦法找來此人,願意當您的侍妾……”
薛鳳蛾眼中儘是恐懼,她後悔自己得到結金丹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拖入梅家父子的泥潭。
可惜,後悔已經遲了。
為了活下去,薛鳳蛾不得不放棄自己的高傲,奴顏婢膝。
這是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為此,她不惜一切代價。
七海真君作為元嬰修士,什麼美女沒有見過,薛鳳蛾姿色不錯,卻不足以改變主意。
“我還有辦法,我知道一女跟史白關係非比尋常,肯定有聯絡此人的手段。”薛鳳蛾意識到視為利器的姿色對元嬰修士無用。
她隻能抓緊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乞求活下去。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七海真君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隻要你能把丹道宗師請來,伱可活。”
薛鳳蛾嘴裡喃喃自語,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對不住了,我隻想……活下去。”
傳音法器聯係洛玉珠,她跟史白的關係非比尋常,應該能聯絡到史白。
傳訊法器沒有回應……洛玉珠不在聯絡範圍之內。
她想起洛玉珠跟隨師傅遠行,沒想到,會是這幾日離開。
“不!!!”
薛鳳蛾徹底失去能聯係史白的一切手段。
……
“此丹在手,沒有外患影響,近乎沒有失敗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