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施展龜息術,散發著跟玄龜近乎同源的氣息,引得不少玄龜在身邊打轉,似乎把他當成了畸形同類。
他不由得想起在大荒坊市,洛玉珠攜帶的烏龜特彆喜歡黏人。
改修功法後,特殊親和力並未消失,應該是玄龜水賦的效果。
他隻好稍加遠離,方才躲過玄龜騷擾。
一躲就是半個月,未見麻煩上門。
賈仁停下修煉,卻沒有閒著,一直專門研究上古符翼。
此次對付心魔幻詭,弱點展露無遺。
焚邪符每次動用的數量太少了。
要麼提升符籙品質,一張符籙就能發揮出超強威力。
要麼打造出類似於上古符翼的寶物,以數量代替質量。
焚邪符單次動用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一旦將上古符翼仿製出來,威力不僅限於符翼,還能打造其他類型的符器。
埋頭研究一個月,進步不慢。
這是賈仁研究上古銘紋,仿製山河袋得到的經驗,仿製上古法器更加得心應手。
上古符翼銘刻銘紋比不上法寶級的上古銘紋複雜,僅比山河袋稍勝一籌,仿製和學習銘紋不難。
最大難點是確認上古符翼的材料,辨彆使用的材料,找不到材料就要尋找替代品。
比起丹藥替換材料,法器要難得多。
肉眼無法辨彆出法器的材料,總不能把上古符翼拆了,塞到嘴裡品嘗味道……
許多上古材料絕跡,隻能尋找替代品,用全新的方式還原出來。
山河袋是他利用手裡的材料仿製,熟練等級達到大宗師級後,品質勝過正版。
賈仁先是取出幾種材料,以水煉之法嘗試。
“差點忘了,這裡不是水府。”
六玄元重水開始水煉法器,才想起他距離千年玄龜不遠。
這不是嫌命長了嗎?
麻煩上門的事情沒有發生,千年玄龜眼皮都不抬一下,更沒有驅逐的意思。
不知是認為賈仁沒有威脅,還是將他當成了同類。
性命安全不能交給彆人。
賈仁還是謹慎行事,回到水簾洞府仿製上古符翼。
不等回到住處,天空幾道血虹劃破天際,落於江水之上,四處尋找著什麼。
魔修?!
血魔宗魔修!
賈仁掌管血魔宗三年多的時間,依靠修士過目不忘的能力,每位魔修印象深刻。
那幾道天空中掠過的身影很熟悉,可以叫出名字。
倒不是他對血魔宗有多麼關心,而是這幾人是特殊貢獻榜上的常客,還能混個臉熟。
“還沒有放棄找人嗎?”
賈仁搖了搖頭,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攜款跑路的贏長老。
水簾洞府和水府的陣法精妙,因地製宜,金丹修士也要進行仔細查探,才能發現。
他不認為幾位魔修能發現他的水簾洞府和水府。
“血妖令有感應了!”
魔修們拿著一張血色令牌,散發著奇異的力量波動。
這是一件類似於尋妖符的上品法器,可以尋找百丈範圍血氣濃鬱的妖獸。
血妖令不算強,主要以血氣強度感應妖獸,極容易受到乾擾,實用性比不過尋妖符。
血魔宗真有好寶貝,也不可能留到現在。
封元鎖靈陣足以隔絕此法器,不用擔心洞府內隱藏的靈魚發現。
山河珠是賈仁特意打造出來的極品法器,同樣有著隔絕氣息的銘紋,血妖令無法查探。
此件法器很雞肋,探測範圍有限,不值一提。
“此地有妖獸,數量不少!”
“百年份的靈藥也有幾株……”
“閉嘴,彆提靈藥!”
一提起靈藥,旁邊的魔修登時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辛苦多年四處采集靈藥,自掏腰包購買百年靈藥,隻為得到築基丹。
花費巨大代價,拚命內卷,隻為搶奪頭名。
第四顆築基丹他勢在必得!
結果……長老跑路了。
預想中的築基丹也跟著泡湯了。
回想三年來的經曆,惡從心中起,怒從膽邊生。
這還是魔修嗎?!
魔修應該恣意妄為,燒殺劫掠,抽魂煉魄……
何時變成了采藥奴?
“彆讓我遇到該死的贏長老,否則……我上報血魔宗。”
贏長老是築基期實力,煉氣魔修對戰築基,就是送人頭。
兩人控製血叉法器,對準妖獸氣息波動的位置激射而去。
血叉法器彈飛出去,仿佛撞在無比堅固的山石上。
江水震動,一隻三丈大的玄龜自江中冒頭。
烏黑色龜殼上沒有半點痕跡,這一擊無法傷到它分毫。
“不好,二階妖獸!”
兩人臉色大變,果斷禦使著血盤模樣的飛行法器向著遠處逃跑。
玄龜張嘴,一道水箭噴出,閃電般射向魔修。
距離最近的魔修身上魚鱗內甲浮現,企圖能擋住這一擊。
轟!
魚鱗內甲凹陷,並未徹底損毀,魔修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動著落入滔滔江水。
不等人浮出水麵,數十隻體型不小的玄龜飛快遊動過去,江麵升起點點紅色血斑,迅速被江水衝淡。
防禦不俗的上品魚鱗內甲未能救得性命,慘死玄龜之口。
人來得快,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