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裡外有一座隸屬五行宗的坊市,名為紅霞坊市。五行宗勢力收縮後,坊市易主,兩個小家族和一位築基散修據為己有。”
“我前不久得到消息,此地今日會有築基修士的交換會。”
兩人離開血魔宗,喬裝打扮。
賈仁還好,蟲外化身有變化之能,難以識破。
楊勝武一頭血發,血魔氣息張揚,不想引人注意都難。
一路行進三百餘裡,遠遠看到了紅霞坊市。
五行宗勢大,巔峰時期破滅過不少宗門,搶占地盤,滅掉萬獸山後,荒極之地三分之一的區域隸屬五行宗。
沒有了金丹修士坐鎮,五行宗衰弱不可避免。
詭怪事件頻發,五行宗自身難保,無力處理詭怪。他們隻能斷尾求生,收縮力量。
五行宗能否誕生一位金丹修士,決定宗門延續。
“這裡不會是血魔宗魔修洗劫過的坊市吧?”
賈仁站在紅霞坊市外,喃喃自語。
坊市距離血魔宗最近,沒有強大宗門坐鎮,絕對是最好的下手目標。
洗劫坊市的靈藥雖不是他指使,卻也跟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賈仁心中不免有愧。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紅霞坊市,沒有其他坊市的入城費?
紅霞坊市內不見冷清,許多散修和凡人忙碌不斷,異常熱鬨。
打聽後才知,他們是在布置機關陷阱,對付魔修。
機關陷阱?
不是陣法嗎?
紅霞坊市確實有著陣法守護,五行宗退離之後,陣法早已損毀。
小家族和築基散修沒有陣法傳承,不具備修複陣法的能力,靠著購買到的陣法陣盤修修補補。
坊市守護陣法好似破舊的茅草屋,四處漏風。
若非實力太弱,血魔宗築基修士不出,煉氣期的魔修怎麼可能搶到靈藥?
隻因……太窮了!
這是賈仁見過最窮的坊市,怪不得沒有收入城費。
一碎靈的價格會將坊市半數人流阻擋在外。
一路走過,見到的多是煉氣一層到煉氣三層的散修,也不知從何處獲得傳承,臉上帶著對修煉的憧憬。
他們窮得叮當響,不少人主以黃金當成主流貨幣。
賈仁進入幾家店鋪,修煉材料和法器品質太低,升不起半點興趣。
築基和煉氣不同,荒極之地還是太小了,築基圈子絕大多數集中在宗門和家族,築基散修難有接觸的機會。
若不是此地有築基修士交易會,兩人絕不會在此坊市停留。
“賈老弟不用急,跟我來!”
築基修士的交換會?
賈仁記起劉姓築基修士提過一次,可惜,後續玉鼎坊市迎來了心魔詭傀,劉姓築基修士死在自己手裡……
兩人一路來到最豪華的雲落商鋪,遠遠感受到幾位散發著築基氣息的修士。
“兩位道友麵生,也是參加交換會?”
“來者是客,吾名白鶴散人。”
一位穿著黑白袍的老人笑著對兩人打招呼,笑容和煦。
他正是紅霞坊市的掌控者之一,也是交換會的組織者。
雲落商鋪內飲茶的幾位築基修士也紛紛露麵,上前打招呼。
分彆是辛家築基老祖、衛家築基老祖和龔家築基老祖,最後是一位麵色冷漠,戴著黑鐵麵具的築基修士。
“在下楊勝誌,散修。”
“許勝,散修。”
兩人稍微展露出氣息波動,表明築基修士的身份。
“許道友是築基中期修士,如此年輕,真是罕見。”
在場的修士除了賈仁外,皆是築基初期。
三位築基家族實力不強,僅有一位築基修士。
家族修士還要為後輩準備築基丹,忙碌家族雜務,耽誤修煉。
他們難以獲得供應築基期修煉的丹藥,修為停在築基初期。
見到年輕的築基中期修士,羨慕不已。
賈仁和楊勝武分彆落座,品著碧青色的靈茶,談天說地。
“你們可知心魔幻詭的消息?”
築基修士還未到齊,沒有到交換時間,賈仁借機探聽情報。
賈仁的心魔幻詭情報來源於楊勝武,他還是煉氣魔修,消息不夠靈通,難免一葉障目。
“心魔幻詭?你是說滅掉天符門、器物宗和玉鼎宗的恐怖詭怪?”
玉鼎宗也被滅了?
此情報一直沒有聽到,玉鼎宗使用玉鼎宗坊市吸引注意力,斷尾求生,終究還是沒有躲過一劫。
怪不得劉姓築基沒有返回宗門,玉鼎宗已經覆滅。
“心魔幻詭滅掉玉鼎宗後,下落不明,有人感受到強大的靈力波動。數千隻心詭傀倒地,心魔幻詭下落不明。”
未能得到更多心魔幻詭的情報,始終令人難以心安。
“八千裡外的遠江,出現一片血色汪洋,數十萬人圈禁其中,無法逃離。”
“任何接近的修士和凡人全部失去聯係。”
賈仁未從心魔幻詭的消息擺脫出來,沒想到,又聽到了疑似黑血詭的詭怪。
黑血詭沒有停止作妖,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距離此地較遠。
“北淵附近一個強大的詭怪,數十萬人全部進入夢鄉,沉睡至死無法蘇醒。”
他們列舉的都是實力強大的詭怪,惡名在外,不知名的詭怪誰知又有多少?
這是最壞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