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考慮坊市毀掉後,怎麼從心魔幻詭手裡逃掉吧……”
兩人清點著身上百張辟邪符、極品辟邪法器、三十顆清邪丹和五顆度厄丹。
這是宗門給予的辟邪寶物,隻要在心魔幻詭到來前,保證賈仁不會逃掉即可。
此後,他們可以利用辟邪寶物,逃出生天。
即便如此,麵對恐怖的心魔幻詭,心中沒有多少安全感。
這種任務他們不想接,可惜,一入宗門深似海,從此自由皆浮雲。
任務不接也得接……
賈仁不知為何,總有種被人窺視之感,派出奪音魔蚊尋找,結果一無所獲。
錯覺嗎?
還是手段過於高明,無法發現?
賈仁無心繼續修煉和製符,找到張芃芃:“師姐,店鋪還有多少靈石?”
提到此事,張芃芃臉上露出笑容,連忙道:“正要跟你說,店鋪售賣的都是精品符籙,價格雖貴,卻沒有商鋪競爭。”
“十多日共計售賣出一萬八千多塊靈石。”
一萬八千多塊靈石,比得上其他店鋪幾年的銷售總額。
誰讓玉鼎坊市,隻有一家售賣大師級的符籙和丹藥。
最近幾日,符籙丹藥生意飽和,後續會有一定程度下滑,趨近穩定。
賈仁取走一萬八千塊靈石,零頭是給張芃芃的修煉資源。
“馬上離開這裡!”
“值錢的寶物一起帶走。”
張芃芃微微一愣,玉鼎坊市剛安穩下來,就要離開嗎?
她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修士絕大多數財富隨身攜帶,商鋪沒有值錢的物件存留。
幾處陣盤收起,院子裡的迷霧緩緩散去。
取出傳音符剛要通知王銘煙,詢問她是否願意跟著一起離開。
傳音符不等發出,臉色微變。
遠處兩道光芒飛快向著自己激射而來。
一位是離去不久的劉姓築基修士,另一人麵相陌生,散發著築基中期的靈力波動。
“道友著急想去哪?”
來的太快了吧?
怎麼看也像是專門盯著自己……
他們為何要盯著自己?
他隻是普通的築基散修,總不能是為了防備自己加入其他宗門吧……
還有什麼理由會讓自己被玉鼎宗盯上?
賈仁的身份?
不,還有一個……心魔幻詭。
前者最多讓玉鼎宗重視,加大邀請自己的資源,不會派出兩位築基修士嚴防死守。
另一個,麻煩可就大了!
心魔幻詭實力強大,失去了金丹的玉鼎宗無力對付。
自己和玉鼎坊市,極有可能用來吸引詭怪的注意力……
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強行離開?
獨自麵對兩位築基修士和坊市陣法?
這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還是繼續地下暗河計劃,玄水遁悄無聲息離開,神不知鬼不覺。
“小院陣法無法抵禦詭怪,正想著重新布置陣法。”
“兩位道友前來所為何事?”
賈仁想要離開玉鼎坊市,表麵不會顯露分毫,跟兩人虛與委蛇起來。
“道友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有勞道友出手協助坊市布置陣法。”
雙方笑容燦爛,一方早有察覺,虛與委蛇。
另一方隻想穩住目標,安撫為主。
他們坐而論道,久久不願離去。
賈仁趁著閒聊的空檔,重新將金甲王蟲放了出去,開挖地道。
兩位築基修士意識到了賈仁想跑,狗皮膏藥般粘了上來。
一直以論道為由,不願離去。
“道友,我剛有所悟,想要閉關。”
兩位築基修士在側,不便跑路。
“第二日已到,道友還要前往巡夜司,布置陣法,答應劉某的事情可不能食言。”
劉姓築基修士一臉熱情,帶著賈仁前往巡夜司。
事態並未惡化,不好撕破臉皮。
“前輩,還請跟我來。”
幾位陣法師正在研究剛得到的陣法,見到賈仁到來,連忙行禮。
“二階上品陣法:千絕困魔陣。”
陣法師們研究的二階上品陣法不似作偽。
千絕困魔陣不是尋常的小陣法,這是專門對付詭怪的宗門級陣法,布置相當複雜,它是由上百個小陣法組成。
陣法環環相扣,精妙絕倫。
這絕對是賈仁見過最複雜的陣法,沒有之一。
單單是吃透此陣法,時間就要以年月為單位。
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布置出如此複雜的陣法?
巡夜司內的陣法師解惑道:“玉鼎宗煉製好了陣盤和陣棋,我們隻要將它們布置在玉鼎坊市。”
這省去了最大精力,布陣時間也會大大減少。
賈仁趁機記錄千絕困魔陣,將其牢記下來。
對付詭怪的陣法稀少,更不用說還是珍貴的二階上品陣法,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彆想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