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怪?!”
任誰見到三頭六臂的身影,結合外界詭怪橫行,都會跟詭怪聯係在一起。
唯一令人奇怪的是臨淵城沒有反應。
換成以往,詭怪接近臨淵城就會被彈飛出去,無法靠近。
“詭怪你大爺,勞資在詭怪潮之後,躲入一件辟邪之寶,此寶不知為何埋入地淵萬丈。”
“若非留有足夠資源,突破到元嬰後期,神功大成,早就死於詭怪之手。”
“時隔多年,我終於見到活人了!”
蟲外化身擺出一副粗鄙的模樣,他給自己編了一個來曆,詭怪潮的幸運兒。
偽裝成玄界上使,這一招行不通。
臨淵城的高層早已與願詭利益一體,不會待見玄界使者。
更何況,誰能保證臨淵城內沒有詭盟留下來的暗探?了解臨淵城的一舉一動?
他以玄界上使的身份招搖過市,還不等自己封印願詭,就會招來詭盟和心魔幻詭,指不定會有人付出巨大代價許願殺掉自己。
與之相比,營造詭怪潮的幸存者,更容易喚起他們的同情心。
“元嬰後期?怪不得能活到現在!”
“你出身哪家宗門?”
並非所有人都相信,有人開口詢問,想要摸清他的來曆。
蟲外化身沒有回應,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開口之人。
此人雖是金丹修為,卻無半點懼意。
“放他進來!臨淵城向來大開方便之門。”
修士境界越強,許願產生的力量對願詭越是滋補,臨淵城不擔心他能撼動願詭。
大門打開,數位身穿製式黑袍的身影魚貫而出。
一塊令牌落下蟲外化身麵前,亮起光芒。
“想要進入臨淵城,必須交出辟邪之寶!”
“你同意才能進入!”
蟲外化身點了點頭,清楚規矩,取出了一方墨色硯台。
這是他為了編造身份,刻意準備的一件極品辟邪法寶。
光芒落在身上,再無變化。
他不清楚封魔靈塔隱藏於天地山海珠內,是否會被願詭識破,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跟之前一樣,辟邪寶物交由攜帶。
本尊和分身位置互換,就能以神兵天降的方式進入臨淵城。
蟲外化身接近願詭,再將其封印也不遲。
一路順利進入臨淵城,還不等高興,守衛給他介紹規矩。
“進入臨淵城,伱交付足夠的淵幣作為居住費,元嬰期修士每日一萬淵幣,你要是不願意,可以離開臨淵城。”
“你想鬨事?還要問問城中化神修士答不答應。”
幾位守衛修為雖是金丹期,一副不客氣的態度,沒有將外來元嬰修士放在眼裡。
換成外界,絕對令人難以想象。
這裡是願詭的地盤,還有臨淵城的權貴,你是條龍,也要老老實實臥著。
化神期修士?
賈仁記憶之中,臨淵城的境界上限是元嬰後期,這是修士的境界上限。
唯獨玄界前來的修士不會受到影響,最高可以達到化神圓滿的境界。
這是為了保證鎮守者擁有絕對的實力,鎮壓一切不安定因素。
上次前來臨淵城,修士最高境界僅有元嬰期圓滿。
願詭和臨淵城成長之後,可以做到突破極限了嗎?
雖然是無法離開臨淵城的化神期修士,說出去足夠唬人。
臨淵城有化神期修士,自然不會將元嬰期修士放在眼裡,進了臨淵城,就要老老實實打工。
“我懂規矩,定會如是照辦。”
幾人沒有多說,大搖大擺離開。
蟲外化身目光在臨淵城修士身上掃過,絕大多數人空有修為,卻不見幾樣寶物。
更深處,許多身體長有靈藥的藥人,透著暮氣,他們數量眾多,人數超過七成。
另一部分人是權貴階層,麵容紅潤,寶物眾多。
身處一城,同為修士,待遇天差地彆。
有人高高在上,獨享源源不斷的資源。
有人卑微如螻蟻,竭儘全力,也隻是換取留在臨淵城的機會。
臨淵城的高層不怕你不上交入城費,交不出淵幣,無法留在臨淵城。
麵對恐怖的詭怪,又有幾人能活?
反抗?
且不說實力不允許,臨淵城有著不得動手的規則,強行在城內出手與自殺無異。
臨淵權貴們有著城中界,可以殺掉反抗者。
他們唯一能做的是默默忍受,任由吸血的蜱蟲將他們慢慢榨乾。
臨淵城一直如此,從未變過。
隻是詭怪潮爆發,才使得臨淵城成為人類唯一的希望之所。
修士被逼無奈,隻能待在臨淵城,這也使得臨淵城高層更加拚命壓榨。
賈仁沿著記憶之中的方向,朝著楊勝武所在的住所趕去。
街道和住處變化極大,完全陌生。
還好修士過目不忘,大致記得具體地點。
“不知你找誰?”
一位身形佝僂,頭發花白的老人從院中走出。此地已經換了人家,不是記憶中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