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兄因靈寶宗戰死,死於始魔宗修士之手,這並非我和卓師兄二人之過。”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有本事去找靈寶宗和始魔宗的麻煩,何必欺負我們這些小輩?”
“不如放我兩人離開,我們定會守口如瓶,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吳家處處透著邪門,指不定還跟魔修有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能安全離開再好不過。
“靈寶宗和始魔宗我都惹不起,隻能欺負你們了!”
吳家族長的聲音傳出,說出的話令人吐血。
真是恬不知恥!
玄獸分身臉色難看,卻也無可奈何。
修仙界向來以實力為尊,沒有實力,強者自然隨意拿捏弱者。
按理說,一位元嬰期修士不足為懼。
問題是此地透著古怪,不同尋常。
他沒有忘記占卜得到的大凶,吳家肯定有著非比尋常的手段。
“破界符!”
賈仁不清楚吳家布置著何種陣法,無論你有何種手段,自有一符破之。
他引動手裡的破界符,一道光芒綻放,轟然爆開。
破界符是極為罕見的特殊符籙,擁有破除界域和陣法之力。
此地不知使用了何種陣法,賈仁也有信心將其破開。
轟!
寄予厚望的破界符沒有讓人失望,一張符籙之下,無形的光幕無法承受,仿佛有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傳出。
地麵憑空多出昏迷的卓成道。
之前受到未知陣法影響,人近在咫尺,卻視而不見。
阻礙已除,離開不成問題。
此地透著詭異,本尊還在此地,不想以身試險。
玄獸分身抓起卓成道,動用五金神遁,飛速遁去。
“想要離開這裡,還要問我同不同意。”
元嬰後期的吳家族長顯露出身影,縱然麵對一位化神修士,毫不畏懼,反而眼眸中透著陰冷。
擺明吃定賈仁的模樣。
誰給的他勇氣和自信?
“請血祖出手!”
吳家駐地傳來聲音,繼而,一股無比詭異的力量落下。
剛逃出吳家的玄獸分身被強行打斷遁術,兩人跌落在地,臉色煞白無血。
肉眼可見的血氣從身體抽離,飛向吳家所在的方向。
他跟卓成道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變得乾癟,失去血氣。
“咦,似乎是詭怪之力……”
玄獸分身臉色古怪,沒想到會在玄界見識到詭怪的手段。
換成彆人,遇到這種手段必定毫無反抗之力。
就算兩人達到化神後期,甚至是煉虛期,沒有克製詭怪的手段,也要飲恨當場。
可惜,賈仁手裡有著破局之法。
“封魔靈塔!”
一尊巨大的黑塔憑空浮現,帶著鎮壓一切的邪光。
刹那間,籠罩在玄獸分身和卓成道身上的血光消失不見,詭異之力瞬間隔絕在外,無法影響兩人分毫。
玄獸分身稍稍鬆了一口氣,望著從天而降的本尊,身影消失不見。
這就是吳家的底牌嗎?
封魔靈塔對症下藥,正是解決吳家的最強手段。
沒有了這張王牌,吳家最強修士僅是元嬰後期,不足為懼。
賈仁正式接管戰場。
他凝視著吳家,提著還在昏迷的卓成道,大步朝著吳家走去。
不好意思,從現在開始,獵人和獵物之間的地位互換。
吳家族長動用血神之力,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滅殺掉兩位靈寶宗修士。
既能給死去的兒子‘複仇’,還能殺人滅口。
報複靈寶宗和始魔宗?
他們僅依靠詭怪之力,哪能跟這種擁有應對手段的超級大宗對戰?
秘密一旦泄露,輕則封印鎮壓,重則直接打殺。
隻能欺淩‘弱小’,發泄心中不滿。
萬萬沒想到,還是踢到鐵板了。
賈仁沒有廢話,寶光煉體訣運轉到極致,以他為中心,靈氣以驚人的速度退去。
不清楚吳家還有什麼手段,優先動用絕靈寶光和化靈寶光,瓦解他們的手段。
沒有了靈力相關手段,詭怪之力又被封魔塔完美克製,他們還有什麼可以翻盤的餘地。
幾人還想反抗,可惜,怎麼可能擋得住賈仁。
每位遇到的吳家之人,眉頭多出一道黑洞,重重倒下。
賈仁和卓成道把吳家當成友人,沒想到,他們想暗害自己。
伱不仁,彆怪我不義。
斬草除根,方能永絕後患。
賈仁不想因為一時心慈手軟,陰溝裡翻船。
“今日是吳家滅族之禍,血祭血祖,這是唯一的機會。”
“不殺此人,縱然逃過此劫,玄界也沒有吳家的容身之地。”
吳家之人感受到體內靈力以驚人的速度消退,這種感覺令他們感到惶恐。
唯一能做的是絕地反擊,增強血祖的力量,絕地翻盤。
吳家之人宛若瘋子,嘴裡喃喃有詞。
他們的身體爆開,化為漫天血液,血液被無形力量牽引,紛紛朝著遠處彙聚。
遠處一條巨大的血龍浮現,凝視著賈仁,眼眸透著怨毒。
恐怖壓力滔天,力抗鎮魔神光而來。
真以為這是我的極限嗎?